舒不舒服,訾随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的鸡巴快要被夹爆了。
所有的意志力全用在了抵抗那销魂的紧致上。
窄窄的穴夹着大鸡巴,动也只动一点点,吝啬得不给他一个痛快。
还不如乖乖拿个小刀在他身上改花刀,他绝对一声不吭。可是现在,訾随只想求她。
半晌,訾随沉默地抬手,有些粗粝的掌心有力地托住穆偶绵软的、跟豆腐一样的小屁股,不敢用力,生怕捏烂了。
掌心撑着棉臀,轻松地向上颠了颠,把小兄弟救出一半。他低声喑哑地说了句口不由心的话:
“……舒服。”
“那你,怎么不说话?”穆偶夹着腿,膝盖碰着,羞涩得不行,脸上烧得厉害。她想知道随随的感觉,又不想。
说什么话?
睡着的人,能说什么?
说梦话吗?
他托着穆偶的臀,指尖陷进嫩白的臀肉里,感觉到她微微适应了,又松开些力气,往下插进去一点。
润润的腔穴就像一柄滚烫的鞘,将他的武器严丝合缝地收了进去。
舒服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秒。訾随喉结滚动,声线闷哑:
“想听我说话?”
“嗯。”她应了一句,就连尾音都在发颤。
“乖乖,趴下来。”
穆偶穴里夹着鸡巴,小屁股在他掌心蹭了蹭,听到这话膝盖都软了,听话地俯身趴了下去。
两个人胸口相贴,私处紧密相连,心脏怦怦乱跳。她额头贴在訾随发烫的颈窝里,一副柔顺的模样。
訾随沉默地收紧双臂,将穆偶牢牢锁在怀中,指尖几乎要嵌入对方身体,那份执拗的占有欲透过每个指节都在叫嚣着不放手。
他曲起精壮的大腿,将她的两条小细腿轻易分开粗悍的鸡巴往里捅了捅。不像主人那般冷静,带着盛傲的灼热捅得穆偶轻叫两声他的名字。
他臂膀紧收把人拢在胸口上,恨不得从此不分开。鸡巴却使坏,轻插慢研,叫人趴下来又不说话,反而开始挺动腰腹,开始抽送粗棒子。
长大了,连教训人的方式都换了,肉棍子训着爱流水的小穴,教训得一抽一抽的。
穆偶轻声叫着,脸侧沉沉的鼻息让她既安心又委屈。
她紧紧攀附着訾随肩膀,下面痒得难受,想让随随多插一插。她指尖扣了扣訾随肩膀。
随随是故意的吗?
明明小时候不这样的啊。
“乖乖……你从小就这样。”
她刚这样想着,訾随瓮声开口。话音刚落,便不轻不重往上顶了一下,像在轻轻惩罚她,“就知道故意折磨我。”
“……我哪有?”穆偶的宫口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下,穴里酸麻涌了上来,让她浑身发颤。
“……啊。”
听她说着不自知的话,訾随没应。
脚踩着床垫,双腿发力,“啪啪”鸡巴操重了些,大腿有力操弄起来没轻没重的。
身上的人太轻,仿佛棉花似的,不抱紧点,生怕跌出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