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颤声应了一句。
穆偶轻咬着唇,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肯定磨人,脸上的热意越发滚烫,手上也开始缓慢动作。
黑暗中即使没有看到,可掌心那不容忽视的粗硬,和蜿蜒盘旋在柱身上的血管,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骇人的形状。
她尽量收着指尖,怕刮伤了脆弱的皮肤。手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撸动着,只觉越撸越粗,心中的紧张感不减反增。
“嗯……乖乖……”
訾随嘶声低哑的喘息,落在她的耳朵里,就像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划过,一股摄人的酥麻窜了下去,下面不受控制地湿了。
穆偶手上没停,动作小小地夹着腿,内裤贴在穴口处,她感受到了一股黏腻,下面痒意渐起。
她摸鸡巴的动作不算快,却足够折磨人。訾随再怎么意志坚定,也被她这个逗小孩一样的撸法弄得欲死。
他觉得乖乖摸的不是性器,而是把他的命攥在手里搓揉,非得他跪下来,才能给个痛快。
“乖乖……”他语气低沉,喘息声带着无奈的求饶:“你使点劲。”
他说罢,松开环着穆偶腰的手,将手也伸进裤子里,手掌强硬地包住了穆偶的手,连带着鸡巴都被握住了。
“唔……”穆偶被惊了一下,抖着呼吸,稍显无措。
手被夹在中间,不容她逃离。
訾随带着茧子的手握着她的手,磨鸡巴的速度快了些。被子被下面的动作顶得越来越往下滑去,直至全堆在两人脚底下。
他呼吸沉浊滚烫,裹着穆偶绵软的手每动一下,就轻哼一声。低哑的气音裹着灼热,落在她的颈间,欲望都被勾了出来。
穆偶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被烫掉一层皮了,穴下面也痒痒的,一股一股水往外涌着,内裤都被打湿了。
她的气息随着手上的动作急促起来,大腿紧紧夹着穴,不断蹭着。薄湿的内裤刮着敏感的阴蒂,隐秘的快感往上冲着。
訾随很少自慰,自己手上茧太多,没动两下性器总是被擦得生疼,对这些本就不热衷,索性就再也没有弄过。
来这里每天作息更是规律,白天不是运动就是遛一白,多余的精力都没被发泄出去。此时此刻,只是被她的手动了几下,就已经射意上头。
他想忍,又忍不住,怕缴械太快被乖乖怀疑自己不行,紧闭上眼,脑海里拆解着枪支,试图分散注意力。
可越是不在意,就越在意。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手包小手撸着硬挺的柱身越来越快,手掌包住硕大的前端,挤出几滴精液。
穆偶细嫩的指尖还会擦过马眼,双重刺激下,一股强烈的射精欲上来——“噗噗噗”,一股又一股,快而短促的黏稠精液,全射进内裤里。
与此同时,穆偶随着訾随的射精,那种巨大的羞耻与玷污友谊的不安,剧烈的道德感拉扯、断裂,颅内快感炸开。
她极轻极细地“啊”了一声,一汪春水从深处流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夹腿蹭穴……高潮了。
訾随的内裤被精液泡透了。
两个人手还没松开握着半硬的鸡巴,每个指缝里都沾着白浊。
胸腔还在起伏,他单手搂住穆偶的后腰,紧紧与自己贴在一起。
黑暗中,穆偶失神地贴在他胸口上,鼻尖萦绕着一股腥臊味,耳边是还未喘匀的呼吸声。她隐约感觉到掌心中的肉棒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