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几个小孩,直接呆住了,但是看到是宗政旭他哼笑一声。“你是……玦总弟弟?”
“是”
宗政旭直接硬着头皮承认,男人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几个衣着不俗、气质早熟的男孩,没再说话,阴沉着脸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
不多时,一辆黑色定制版幻影驶来。
比他们年长八岁的宗政玦推门下车,他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脸上带着公务繁忙后的疲惫,步代却沉稳有力。
他与那男人走到远处低声交谈了几句,男人脸上堆起笑容,连连点头。
片刻后,宗政玦转身,朝五个鹌鹑般缩在一起的孩子走来,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回家。”
别墅客厅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五个男孩排成一排,站在已经初具上位者威严的宗政玦面前。他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里,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张不安的小脸。
“谁的主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宗政旭脖子一梗,就要上前。
傅羽却抢先一步,挡在了他前面,清澈的眼睛望向宗政玦。
“玦哥,是我好奇,带他们去的”
宗政玦怎么可能不了解傅羽的性格。他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傅羽尚且红肿的额角,沉默了几秒。
“既然你承认,那就罚你。”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写检讨。五千字,三天后交给我。”
“玦哥,我也有错”迟衡上前一脸坦荡,他也是从犯,怎么能让傅羽一个人写。
“我也有错。’
“是我先说的闹鬼……”
“我也跟着翻墙了。
认错的声音接连响起,连病弱的廖屹之也轻咳着,点了点头。
宗政玦看着眼前这几张稚气未脱却已懂得承担的脸,冷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示意佣人去请家庭医生来看看廖屹之,随后目光重新落回他们身上。
“既然都有份,”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那就每人,五千字。”
“啊?”
哀嚎声尚未出口,便在宗政玦平静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三天,五个平日里上房揭瓦的少年,愁眉苦脸地聚在书房,对着空白的稿纸绞尽脑汁。
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混合着轻微的叹息,成了暑假里一段格外“深刻”的记忆。
直到最后一份检讨被郑重地交到宗政玦手上,这场风波才告一段落。
夕阳透过书房的窗户,将五个并肩走出别墅的小小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彼此嘀咕着,发誓再也不敢随便好奇“闹鬼”的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