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幼稚的。
我懒得跟他争辩,把张医生送出了门。
回到卧室,厉宴庭还死揪着刚刚的问题。
“我强不强壮,你不是刚感受过吗?”
我翻了个白眼。
“是,厉爷不止强壮,还勇猛!”
他满意地笑了。
过了一会,估计是药效发作,他沉沉睡了过去。
我强撑着,等到点滴打完,又给他测了体温,确认退烧了,我才睡下。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我睡在他身侧,手搭在他腰上。
这才睡了过去。
隔天,我近八点才醒来。
身边,已经没了人。
我洗漱完,出了客厅。
厉宴庭直直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着什么。
“感觉怎么样?”
他搂着我脖子,扣头亲了过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吻罢,我靠在他肩膀上喘气。
他搂上我的腰,轻轻摩挲。
“昨晚辛苦你了。”
“小事,点滴打完我就睡了。比起我,你前阵子才叫辛苦。”
我住院那几天,他是整日整夜不休不眠地坐在床前陪着我。
当然,那之中有内疚的成分在。
李文成前两天才偷偷告诉我,厉宴庭在仓库找到我时,整个人疯了一般。
他是开直升机去找我的,然后用直升机载我回医院。
这些,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