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团还训上她了。
般般:“好吧,是很疼,我即便是如实?回答了,你也不能感同身?受呀。”
“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子,男子就是不疼的。”
“为什么?”
这要怎么解释?
“……没有为什么。”
“为——”
她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不许再问了,要问回宫问你阿父去。”
回宫后,他果然追着嬴政一通问,恨不得从?男子为何不疼问到?盘古开?天辟地,嬴政不耐烦,将他扔给了韩非。
韩非这个人很轴,犟的如同一头牛,倒是意外的跟‘这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很契合。
无论肇儿问什么,他都会仔细思考过,用直白浅显的话解释给他听。
他口吃,本身?不是很爱说话,长此以?往,在韩国内也没什么人敢引着他说长句,所以?虽然他是韩国公子,其实?没什么能说话的人。
太子嬴肇话多,甚至是话唠,奇怪的成为了韩非的朋友。
不出几日,他的第二位太傅也有了人选。
这在朝野内并未引起?波澜,韩非擅著书传播思想,那么太子的第二位太傅必要是个能补韩非不足的,得是个武官,当朝武官有谁能做太傅,又不耽搁攻伐列国,还得深受秦王宠信?
自然是与秦王一同长大的蒙恬了。
且太子还小,理解不了太高深的东西,蒙恬便很合适。
正巧太子的伴读是蒙恬的儿子蒙焕。
当夜,夫妻俩坐下吃古董羹,提及炀姜未来的夫婿,般般很是烦恼,“炀姜总说不急,可她也不小了,她只比我小一岁呢。”
般般今年已经二十三了。
在这个时?代,寻常女子十五六便会嫁人,秦律严苛,及龄不嫁还要罚钱,公主却?不同,通常来说一国公主的姻亲都有政治需求,不在秦律的行列中?。
般般当时?也有公主之尊,她早早出嫁非自己这头的原因,而在于嬴政那边,他即位秦王却?不能亲政,王者?亲政的契机除却?加冠,更要紧的是要大婚、有子嗣,这些能印证王者?已经成熟,可以?接替一国朝政。
甚至在旁的王室内,诸位公子们要比着谁先有嫡子,这也是竞争的一个分支。
自然般般与嬴政很早就成婚了,几乎在她刚及笄那一年,所有人都开?始急切的操持他们的大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