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驹进来附耳说了一条讯息。
嬴政听罢竟然当场轻笑出了声,般般也?要?听,他招招手,在妻子耳畔复述秦驹的话。
熊猫一掌拍中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长?信侯的小腹靠下一寸,出宫后才诊治时间已经来不及,他——
“噗——”
般般捂着嘴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眼角往外飙泪花子。
“这下他是真寺人了!!!”如何不是因果报应?
嬴政表情微妙,斜倚在软榻旁,“这两年,他为了笼络太后,虽收用许多歌姬、侍女?,却严防死守,好些女?人被他用避子汤灌坏了身子,就在两个月前,有一侍女?有孕,他竟派粗使奴婢强打了她的胎,现在想来,那个孩子是他此生?的最后一个孩子了,却被他亲手杀死。”
真不知他作何感想。
“打胎是喝那种落胎药嘛?”红花、麝香之类的。
“这些都?是珍贵的药材,怎会被随意赏给?下人?”嬴政感到好笑,表妹就连想坏事,想到的都?是最温和的法子,“打胎,便是打胎,以拳或是木棍击打女?子的腹部。”
寻常人家不受宠的小妾怀有身孕,也?会被如此对待,更遑论一个小小的侍女?。
这是最省钱省事的打胎法子,要?不‘打胎’怎会被叫‘打’胎呢。
般般狠狠愣住,下意识捂了一下肚皮。
原来没地位的女?子,落胎时甚至连一碗汤药都?没资格喝。
现代的宫斗剧还?是演的太体?面和温柔了。
她顿时不想笑了。
这一切的罪恶源头是嫪毐。
察觉到妻子神态不对,嬴政的松弛消退的无影无踪,“不该说这些,吓到你了?”
般般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把自己塞进表兄怀里才肯安心些。
嬴政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边轻轻地哄着妻子,边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种的土豆结果了,不仅仅是昭阳宫院子里的,让农工种植的生?的也?很好,经过?专人的探讨与研究,发觉这种作物拥有极高的产量,同时也?能救荒。”
“就连在山脉地带、寒冷地区,亦可以很好的存活,能有效缓解饥荒的问题。”
般般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一下坐起身来,“那边让百姓们都?去种土豆吧!还?能当做军粮呢,易于保存,烤来、蒸来、煮来都?可以食!”
“这便没有你说的简单了。”嬴政搂着她,沉思过?后道,“先派一批人种植土豆向西边以及北边开?荒,况且土豆根茎与叶子有毒,我们一步一步来。”
“土地不是我们国家的么?为何君王不能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