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嬴政提一个,般般否决一个,两人拉扯了足足有一整个上午。
最终,她在嬴政写下来的数百个字中,圈出?了一个‘肇’字。
她默念表兄说这个字时的释义:开创社稷,祀天授命,藏革故鼎新之志,极尽天命与权利气势,颇有锐利之姿。
宛若军令战斧亲自?劈开格挡,诵之如闻战阵号令。
“嬴肇,读起来好像鹰爪啊。”般般开心了,捧着嬴政的手蹭蹭,“表兄果然会?取名字,这名字与嬴政一般好听。”
嬴政取个名字,取累了,想不到他攒了三?个多月的名字,一个上午全被否了!
不过?被选定的这一瞬间?,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期许,他调侃,“没有王后的首肯,太子?的名讳如何能定?”
“我们?肇儿刚出?生便?是?太子?吗?”般般装傻,喜滋滋的矜持。
嬴政如何看?不懂妻子?的小表情,故意道,“若王后想等两年也可以。”
她顿止嘴巴撅得老高,可以挂油瓶了,狠狠掐他腰。
肚子?里的宝宝有了名字,般般老是?念肇儿,一会?儿又变成?了鹰爪、鹰爪,念多了她发了会?儿呆。
忽然,她‘啊!’了一声。
嬴政正在自?己收拾毛笔,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怎么?了?”
般般茫然半晌,摸着肚子?,不大确定道,“刚刚,他好像动了。”
“现在吗?”现在就会?动了??
嬴政微愣,整个人紧张了起来,“还有没有动?”
“你摸摸,你摸摸呢?”般般捞起他的手放在肚皮上。
两人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到还没有降生的小生命,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秦驹靠在柱子?边差点睡着,生怕被主子?看?到自?己在偷懒,站直了使劲儿眨眼睛恢复清明,往里头看?了一眼。
秦王正单膝蹲下,摸着王后的肚子?。
打了个哈欠,秦驹放下心来继续打盹,又是?一个栽楞,他醒了,重新去看?,好家伙,秦王还是?这个姿势,就连王后也坐着一动不动。
他疑惑了,这是?在做什么?呢?
下一秒。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动了动了动了!!!”
激动地,亢奋的,夫妻俩捧着手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