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会纠结,无非是疑心自己与我不一样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妇人之仁、想错了,所以也不敢对我直言。”
“你做自己便可,不用事事与我一样,你心怀怜悯,这么多年从未被权势所影响,我很欣慰。”
嬴政的?话发自肺腑,脸庞上淡淡的?笑意亦真挚,“我爱的?正是这样的?你。”
般般听到这些,将脑袋埋进表兄的?颈窝处。
他将她的?脸颊捧出来,擦去她的?泪珠,“更要紧的?是,你可怜她,却没有找我发火,这世间多的?是想要改变他人想法的?狂悖之人,你没有,这很难能可贵,我又怎会想要改变你?”
他们相互理解,是不会互生龌龊的?。
“还有疑虑么?”说完一席话,他问。
般般摇摇头,乖乖道:“没有了。”
“表兄。”
“嗯?”
“我最?爱表兄。”
他抚着她的?面颊贴近,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柔臂搂于?男人的?脖颈上,深吻之余,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鼻梁一侧。
他寸寸啄吻着,自她的唇瓣至下巴,停留在她的?脖颈上,清浅的?吻逐渐加重,张开嘴轻咬。
她微微仰头,毫无防备,全身心的交付。
而他的?轻咬也如兽类本能探寻生命最为脆弱的?命脉,这吻充满了迷恋,偏偏温柔,牙齿的?咬痕并未在她脖颈留下痕迹,如同情?人的?厮磨。
浴池内,蒸汽环绕。
缠绵间,男人的?手自水中探出,去摸池边的?瓷罐里的?如意袋。
更为柔软的?手臂将他伸出的?手缠回,扯着他的?放在自己的?腰间。
咕哝间,他听见她说不要。
“什么?”
下一刻,她更为清晰的?嗓音,沾染水汽,黏糊的?抵达耳畔,“我想要表兄的?全部。”
此话说罢,她明显感觉到表兄的?呼吸微微滞住一瞬,接着吐息骤然沉重,天旋地转之间,她猛地被压在身下。
在湿热的?浴池里到底待了多久,般般也不记得了。
只觉得热,热,还是热。
发酸的?肌肉,沾染水汽潋滟的?眼睫,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喘息,掐着她腰肢的?手掌,陷入臀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