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嫪毐不对劲,他膨胀的自信有原因。
说起来,这将近一年,吕不韦热衷于为太后寻找富有才艺‘伶人’的行为停止了,那个曾经他让人处死?的伶人……
嬴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望向?地平线跳跃的日光。
他觉察出了问题,倏然沉默。
般般若有所思,“先王还在时,我撞见过夏八子跪在姑妹跟前扇自己耳光,恰好?先王就撞见了这一幕,她是想?博取先王的怜惜,顺带污蔑姑妹。”
“姑妹气极,当着先王的面当真给了她两个耳光,一左一右相当的对称。”而庄襄王屁都没敢放一个,还问姬长月手痛不痛。
“表兄没有后妃,我方才都没想?到这一茬呢,难怪表兄让他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般般说着,夸赞似的亲亲他。
嬴政抽离出思绪,漫声玩笑:“我哪敢有什么后妃呢,表妹被欺负了可怎么才好?。”
“?”
因着这一句话,两人打?闹起来,般般下?了狠手……那也是打?不赢表兄的。
城中走过,到城外的街道闲逛,买了些新奇的玩意儿,“没什么好?吃的吃食,还不如宫里呢。”
表兄治下?,民?生这块儿……不会是0吧。
难怪秦皇汉武是连着的,这俩——
拿百姓当岛国人整。
仔细说来,暴君这称呼也算是对他政绩的肯定,要是没点政绩那骂的就不是暴君,而是昏君了。
上了回程的马车,般般哼哧哼哧的不吭声,嬴政问她在做什么,她说想?正事。
嬴政方才就留心自己的王后瞧见街道沿路的百姓,絮絮叨叨的小话唠便?沉默了下?来,她性子柔软、心善,定然是想?着如何帮他们。
马车行进到一半,郥阳宫的侍卫驾马回咸阳传令,途径王驾,停下?问安。
听见太后的诏令,嬴政竟然笑了一声。
般般抱着两只熊猫,昏昏欲睡。
一会儿摸摸熊猫头,一会儿翻开书简佯装认真看书。
次日,嬴政带着妻子在私库里转悠了大半天,打?包了一大堆自己觉得名贵的好?东西,一股脑让人送去了雍地。
还每天都写信问:乞慈母恕儿愚,儿知错矣,母亲可曾忆儿?
就反复的问,妈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妈你想?我了吗?
般般还是头一次见到表兄有如此肉麻的一面,跟演戏似的,颇为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