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地莫名?其妙忽然作诗?
也不是形容日落的呀。
愣愣了两秒,见?他?俯下身?来,嗓音压得格外清浅,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握柳腰风欲妒,半痕棠晕月含羞。”
“——??”般般脸颊炸红。
“你、你怎么——”她瞠目结舌,指着人的指尖轻抖了两下。
嬴政握住她的手指,“我怎么?随口而作,不许?”
“这是荤诗吗?”她抽出手,迅速裹紧被子?,看表兄的眼?神像在看坏蛋。
“这是吗?”嬴政反问。
“不是吗?”般般警惕,“好啊,表兄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平日里说?点什么,你还?不如我说?,要捂我的嘴巴。”
“表妹误会了,这诗只是在形容你脸红以及腰细罢了。”嬴政正经的摇摇头,露出一副‘你怎能如此看我’的谴责表情。
放——
不行,不能这么没素质了。
即便是在心里。
般般掀开被子?,望了一眼?自己的皮肤,“那冰肌是什么。”
“你这就是荤诗,不许狡辩。”
她这煞有其事的,嬴政倒是起了戏弄的心思,“你要听荤诗,我也可以说?。”
“……”般般慢慢眨眼?,有点怀疑人生,表兄平日里很正经,看不出来会这些东西,“哦…那你说??”
嬴政刻意贴近她,“不是穿衣裳了么,裹这么紧做什么。”
“唉——”被子?被扯走了,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扯着滚进了表兄的被窝里。
什么害羞!
她没害羞!
老夫老妻了!
一抬眼?,他?的脸近在咫尺,“温香软玉含丹露,雪岭新桃映月开。”
般般睁大眼?睛,被这种种隐喻弄的脑袋里浮现出相应的画面,尤其是方才两人痴缠的画面。
这怎么全?是动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