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嬴政。
般般瞪大眼睛,探头看看殿外?,仿佛没人?
“表兄怎么……”
“那李斯忒缠人,我疑心他故意报复于我,每夜都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
“……”你?活该呀!
般般目光微妙,“哦~那大王回宫是要做什么呢?”她说着,捏起甜腻腻的嗓音勾缠他的腰带,一对剔透的眸子滴溜溜的,不怀好意。
嬴政扯起唇角,露出一个似笑而非笑的神态,“你?说呢。”
“我说……”她刻意拉长了尾音,主动歪下身?子,露出片片雪肤。
他的呼吸停止了一瞬。
两?人很快厮混到一处,他硬要问她多日不曾亲近,想他没有。
般般老老实实说想了。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也克制不住。
嬴政捂住她的软唇,“别出声。”
本就是偷跑回来的,若是别人晓得他留臣子商谈大事,结果半夜跑回王后这儿睡觉,颜面无存。
“这也要偷偷摸摸的,好像偷情。”般般咬他的手,不乐意的收紧心神。
他倏然僵住全身?,低低地‘嘶’额角迅速浸出一层细汗,连嗓音也如同?紧绷的弦。
他狠狠拍在她臀上,“你?也是存心的?”
“你?让我不要出声,我忍不住。”她不爽的扭扭身?子,怨怼他,“那表兄别用力?呀。”
“什么荤话你?都说的。”
“你?不好意思听?啊,我也没看出来。”
两?人说话颇有些拌嘴的架势,却都没懈力?,仿若打架,你?来我往的。般般的确忍不住不出声,只好自己捂着嘴巴,在他耳畔咽呜。
他忍不住笑,说还不如不捂嘴。
般般也觉察到这样,表兄特别的亢奋。
弄了一会儿,她腰酸支撑不住,央他换个地方。
他干脆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跻身?来到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