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內,老堂主的灵位棺木是寧远舟立的,而寧远舟的灵位棺木,则是他立的。
寧远舟跟著大军前往了天门关,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也没有消息,所以他以为寧远舟死在了战场上,於是给他准备了棺木灵位,他自己则是守在寧宅,守卫寧头的家。
越是靠近灵堂,他就越难受,对他而言,寧远舟不但是他的头儿,也是他的大哥,更是他唯一的亲人。
现在寧头儿不在了,自己又有心疾,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去,他希望自己能死在这里,跟老堂主和寧头儿在一块。
只是当他踏进灵堂的一瞬间,看到里面突然多出了一个人,那熟悉的背影,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你是谁?”
“才多久没见,就认不得我了?”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面带微笑的看著元禄,元禄瞳孔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寧,寧,头儿?你,伱不是在前线,你怎么回来了,你没死啊……”
寧远舟见元禄喜极而泣的样子,微微一笑,衝著他招招手,元禄立即冲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他。
“我当然没死啊,这不还偷偷跑了回来嘛。”
“太好了,头儿,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都说我是偷偷跑回来的,肯定得小心,不能隨意暴露行踪。”
“那你现在怎么又自己出来了?”
“是因为赵季被人杀了。”
这是他从刚刚来的六道堂的人口中知道的,赵季带人来找他,却被人伏杀於半路,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赵季死了?”
元禄一脸惊愕,他一直都待在梧都,听说了很多赵季的所作所为,心中对赵季十分不屑,但赵季好歹也是六道堂堂主,前两天他还听说赵季做了坏事,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寧远舟道:“我已经决定归隱,不再过问这些,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事要办。”
说著,他对元禄使了个眼色,然后他自己走到了为他准备的棺材前。
元禄见到他的动作,立即把手伸进自己的包里,隨时准备释放暗器,並且对寧远舟微微点头。
寧远舟运起內力,猛然一掌拍向棺材,强劲的內力將整个棺材都轰的四分五裂。
只见四分五裂的棺木中两道身影腾空而起,在空中迅速转移,踏在房樑柱上,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
元禄暗器已经入手,对准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
“元禄,別动手。”
寧远舟喝住了要甩暗器的元禄,眉头微蹙的看向了从棺材里出来的周辰和任如意。
“周辰?你这是什么情况?”
一身黑衣,怀里还抱著个女人,还是从自己的棺材里出来的,饶是以寧远舟的脑子,也是没搞明白什么情况。
元禄看清周辰的模样后,也是愣住了:“周大哥,你,你怎么会在头儿的棺材里?还有这位姐姐,你们怎么回事?”
周辰正要说话,被他搂在怀中的任如意就用力的睁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几步,警惕的看著四周。
周辰也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寧远舟。
“许久不见了,寧头。”
“確实许久未见,更没想到我们再见,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
寧远舟表情莫名,不知为何,他看著眼前熟悉的周辰,居然有几分陌生,周辰好像变的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还有,他为什么会带著个女人,躲在他的府邸,还藏在了他的棺材里。
“赵季的死,跟你有关吧,周辰?”
周辰赞道:“不愧是寧堂主,一猜就对,赵季的確是我杀的,他得到消息,知道你没死,想要来这里逼你现身,所以我半道截杀了他,保住了你还活著的消息,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