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隔壁班同学?】
【…有点…熟悉?】
盛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继续往后翻,心跳如擂鼓。
后面的记录变得愈发诡异和……私人化。时间线与他“攻略”傅南屹的过程高度重合,但记录的角度,却完全是傅南屹的內心独白。
【好蠢,浑身上下透出的傻气都快要把我传染了…】
【说错话了,他居然没了父母,…我也差不多吧。】
【他又来了。眼神乾净,手段…拙劣得可笑。那本“攻略手册”,破绽百出。】
盛清颤著手往后翻,字跡变得有些烦躁。
【明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是会留意?】
【他说“男朋友”…心跳失控。这不对。这不在计划內。】
下一页,笔跡极其混乱,带著压抑的疯狂。
【想锁起来…只有我能看…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章景…拉黑了。他不知道。我不能冒任何风险。】
后面一页,是反覆涂抹的墨团。
【手錶…定位…安全…】字跡在这里停顿,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我只是…需要確认他安全。】
【玻璃花房…他喜欢…建给他。】
盛清鼻头一酸,纸页带起一丝风。
这一页格外乾净,只有一行字,写得极其缓慢、用力。
【他说…恨我。】
盛清的手指死死抠著纸张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他仿佛透过这些冰冷的文字,看到了那个站在权力顶峰,却在他面前一次次失控、挣扎、自我剖析的傅南屹。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是攻略者,知道那本手册,知道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任务”。
可他依然…陷了进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纸页上,晕开了那些承载著巨大痛苦的字跡。
他颤抖著,翻向最后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