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阿大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是死活不出人了。而且,警告我再以袍哥会的名义对楚公下手,否则会死得很惨。”
“啊?!”
代农呆若木鸡,无力地掛了电话。
陈樺倚在门边听见来电,疑惑道:
“局座!大概是楚公找袍哥会的麻烦了吧。”
代农嘆息道:“肯定是!看来江湖人还是靠不住的。算了!还是启用我的心腹锄奸队吧。”
陈樺第一次听他说心腹锄奸队,好奇地问道:
“局座!您这个心腹锄奸队在哪里?”
“敌后!”
代农淡淡地说,看了她一眼,诡秘一笑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陈樺幽幽地说:“看来局座还是把我当外人。”
代农可从不怜香惜玉,冷笑道:“你不知道?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明白了!”
陈樺点头道。
她知道,代农怀疑一切,通过此事对他起疑心了,以后必须慎之又慎。
不过她並非代农隨便拿捏的女人,冷笑道:
“局座!你针对楚公,楚公肯定也会针对你。”
代农怒道:“他敢!”
陈樺摇头道:“楚公敢往来敌我双方,孤身深入龙潭虎穴,杀过多少厉害角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代农冷笑道:“所以我才要先下手为强。”
陈樺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別说楚公,他的孔宋两位夫人你就对付不了。”
代农恼道:“他算什么楚公?你还是回你的宿舍吧。”
“行!”
陈樺求之不得,娉婷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代农想挽留,可是一时间又拉不下脸来。
陈樺將门拉开,代愉赫然在门口,疑道:
“代组长!你站这里干嘛?”
代愉笑眯眯地说:“等我叔和你起床,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