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薇守在电台边,手里紧张地拿著铅笔。
“滴——滴——”
电讯信號声终於响起。
寧採薇急忙抄录下来,回覆:
“电文收讫!”
她迅速关闭电台电源,收进皮箱。
项楚让她先出门,將客厅痕跡仔细清除。
然后他走出客厅,关上房门,清除痕跡。
两人走出大门,上锁,清除痕跡,回家。
寧採薇立即將电文译出,念道:“明天12点,中山南路三味书屋与『金丝雀接头,各戴一条红色围巾。”
寧採薇將电文纸点燃,忍不住笑道:
“又是红色围巾,挺有趣。”
项楚內心暗忖:“不会是余晓婉吧。”
寧採薇如释重负,笑道:“好了!该给我叔打电话,让他责令我停职反省。”
“我去做饭!”
项楚奔向厨房。
寧採薇一开口,寧长德立马开心地说:
“亲侄女啊!叔其实很想让你也像小项那样停职反省,显得叔大公无私,只是怕你面子薄,受不了这打击。”
“受得了!停到去党部才好。”
寧採薇笑盈盈地说,顿了顿,
“叔!项楚分析內奸在刑讯科。”
寧长德不好气地说:“叔也知道在刑讯科,但叔不说,让他停职反省別操心了。”
颐和路一切安好,一晚上也没有电讯侦测车过来。
翌日午时,项楚开车將寧採薇送到中山南路,在三味书屋不远处停下。
项楚嘱咐道:“採薇!拿好胶捲,戴上围巾去吧,我帮你们外围警戒,有特务我直接远程狙杀。”
言毕,他指了指后排座位下的狙击枪。
“嗯!”
寧採薇点点头。
她拿起坤包,披上红围巾,开门下车。
走进书屋时,时间直指11点55分。
项楚密切关注著四周,看“金丝雀”是怎样的一位人物。
11点58分时,戴著红围巾的余晓婉坐著一辆黄包车停在了书屋门前,她快速付钱,下车,匆忙奔进三味书屋。
情急之下,长围巾坠地差点把自己绊倒。
“这冒冒失失的傢伙是『金丝雀?”
项楚不禁摇头,决定下次敲打敲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