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外敌。。。。。
是因为这个,父皇才能出现在邺国吗,纪明霞只等着他说下去。
“你不是怀疑你母亲曾结识过什么人,这些人是她嫁与你父皇之后才结识的。”
纪明霞道:“勾结外敌,可有证据?”
“我唯一知道的证人是你的母亲,我是探望她时偶然得知,这些年更是战战兢兢。长缨,她是曾经想逃离过的,可你父皇从未对不起她,后来又有了你,她再也逃不掉了。。。。。。”
“那外祖父为何笃定我回宫之后会有人告诉我?”
“真相对谁有利,谁就会告诉你。”
纪明霞闻言,郁结在心中的一团迷雾散了大半,她道:“您与外祖母多加保重,长缨在这世上的亲人不多了。”
“去吧,好孩子。”赵老爷想拍拍她的肩膀,最终还是没有伸手。
纪明霞回去的路上,已经做好决定,她要将赵荷说的一部分东西公之于众。
次日朝会。
众人齐聚厅堂,文武分列两序,满堂肃静。
“关内守备如何?粮草调度如何?百姓安置可还妥当?”
姜衡上前一步,报备道:“江南全线已重新部防,粮草储备颇丰,百姓已尽数安置妥当,另外按公主说的已着手重建庙宇,供奉将士与殉义百姓的长生牌。另外,将士们冬日御寒的衣物再有十日便可备齐。”
楚光义在一旁默不作声。
“如此甚好,清点兵马,十二日后出征。望尔等留守江南,各司己任□□后方。”
众人齐声应是。
待说完正事纪明霞正色道:“还有一事,我想与诸位商议。”
账内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目光齐齐落在纪明霞身上。
“我攻下广元郡时,曾遇见有人冒充皇亲国戚,若只是冒充皇亲国戚倒还不算可怕,大不了就是招摇撞骗,虚张声势。可我审问此人时,他说他乃河洛人。。。。。。”
“河洛,河洛不是早已灭族了吗?”
纪明霞继续道:“他虽自称河洛余脉,但依我所见,更像是妖教。诸位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近日各处祸端纷起,线索环环相扣。临州疫病发作,东平曾出现异族踪迹,广元暴发瘟疫,又有从东平出发的商队,曾有医官断言此疫乃是人祸。那人说,河洛遗民心怀灭族之仇,借着在江南经商的族人立足,埋下无数种子潜伏各州,伺机作乱。但我令姜大人清查户籍,早年河洛至江南之人仅仅十三户。单凭这十几户,绝无力量在北虞屡次起事。依我推断,幕后真正主事者是妖教异党,河洛遗脉只是他们制造灾祸的名义。”
不管是不是妖教,她都要把他们打成妖教。
姜衡道:“若是妖教,蛊惑人心,防不胜防,我等必会多加小心,不让他们祸害北虞百姓。”
纪明霞道:“兴间庙宇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这个,心里有个依托总是好的,总不能让他们偏听偏信一些,有的没的。若是发现种教定要严加审问,最好是能究其同党。”
“另外,令人写上一篇檄文,将江南发生之事一一罗列,张贴各处。”
姜衡到:“臣这就去安排。”
琐事安排完毕,纪明霞下令随军人员留下,商讨战事。
“诸位。”纪明霞缓缓开口,“不日我军便要向中原腹地进军。虞中六郡地势开阔坦荡,无高山险隘屏障,于我等有利,只是朝廷镇守呼兰关的兵马若是回迁,我等也不可大意,我的意思是先向西北夺巾鸣郡,再派一支人马顺势收回广元,也可与尹州保持往来。”
“姜孝予。”
姜孝予上前一步:“末将在。”
“若是让你收回广元,重起广元渡口,彻底占领秋江河道,可有把握?”
姜孝予目光灼灼:“这是要把梁益彻底堵死在家里,永绝后患?臣必不负殿下重托。”
纪明霞又道:“还有一番话,长缨与诸位推心置腹,以下十万大军乃是各城集结而来,出身不同规制不一,最难的便是齐心二字,如今诸事尚简,只求三军粮草供应不断,衣食不缺,还望诸位莫要计较一时得失,在荡平动乱大局,安定之日,所有工具必有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