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飞快取来了合同,陆廷深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又让严珍珠签字。
严珍珠不情不愿的在“所属人”那一栏写上名字。
陆廷深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店长,“刷卡。”
不管客人之间是在闹什么矛盾,反正自己的画廊卖出去了。
店长喜笑颜开接过黑卡,在POS机上刷走了八十万。
画廊正式成交,属于严珍珠了。
做完这些,陆廷深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严珍珠连忙拽住他的袖子。
严珍珠刚刚被陆廷深冰冷的视线扫来扫去,现在心里还有些打鼓,她小声对陆廷深说,“廷深哥,你要去哪里?”
“回公司!”陆廷深话语严厉,带有浓重的不悦之情。
严珍珠借口买画廊,而且还搬出董事会的父亲这座大山,已经耽误了陆廷深很多时间。
这几乎触及到了陆廷深的底线。
严珍珠被他的言辞吓了一跳,小脑袋不由缩了缩,眼中晶莹泛滥,“我就是问你一句而已……”
陆廷深见严珍珠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强行压住心里的不耐烦,说道,“还有什么事,说吧。”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严珍珠的大眼睛里落下,她用小手擦拭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严珍珠把它放进陆廷深的手掌心里,小声说道,“没什么事,我只是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你。”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放进了陆廷深的手心,然后严珍珠转身飞快地跑远。
陆廷深慢慢摊开手心。
这是一枚精致的发夹,上面镶嵌有各式各样的宝石和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廷深手心里精美贵重的发夹,不禁有些怔忡,幽邃的眼眸中波浪翻涌,骨节分明的手指渐渐攥紧了发夹。
这是陆廷深母亲为数不多的遗物。
在陆廷深年纪还小的时候,被他送给了出国的严珍珠。
多年以后,陆廷深的母亲不幸去世,她的遗物多数被陆云带走收起来了,后来父子不和,陆云把东西都带去了国外。
……
晚上,莫薇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杂志在看,手边有佣人做好的营养果汁,她时不时拿起来喝几口。
陆廷深进门后,清冷的声音低低喊道,“薇薇,薇薇。”
莫薇听着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异样,连忙起身去看。
“廷深,你这是……”莫薇来到陆廷深身边,扶住他,惊讶地说道,“你喝醉了?”
陆廷深玉质般的面容上有几丝红晕,不像平时那样透白,他的眼眸闪耀,如同被吹皱的一池春水,看到莫薇的时候,霎那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辉。
“薇薇。”陆廷深紧紧地抱住了莫薇,把头放在莫薇的肩颈处,低声呢喃道,“你还在。”
莫薇有些担心,不停抚摸着陆廷深的后背,柔声问道,“是啊,我一直都在。廷深,你今天怎么喝多了?”
陆廷深的酒量一向很好,莫薇从来没见他喝醉过。
这一次居然明显是喝醉了,莫薇心下担忧不已,不知道陆廷深到底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