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荣只是虚假提醒,飞机到得太早,汪曼雪的车并没有赶到。
余晓婉见项楚过来,上前低声道:“楚哥!孙行发来电报,他和刘森受代农指派,也正朝南京赶来,其目的也是刺杀纳粹专家。”
项楚点头道:“好!若是真能成功,咱就把这份功劳给他俩。”
余晓婉笑道:“孙行还报告,土肥原咸儿被抓后,又逃掉了。”
项楚恨恨地说:“真是的!为什么不看紧点,或直接枪毙掉?”
余晓婉苦笑道:“土肥原咸儿太狡猾了呗,真是王八活千年!”
项楚冷笑道:“放心!鬼子失败早晚的事,土肥原咸儿必死!”
“吱嘎!”一辆轿车停在两人身旁。
汪曼雪下车,扑进项楚怀中,嗔道:
“亲爱的!你才过来接我。走!回港岛。”
项楚贴她耳边低声道:“别急!这次要灭掉人造石油的纳粹专家再走。”
汪曼雪一怔,若有所思地说:“对了!我昨天好像听我妈说过,人造石油纳粹专家希里斯将由竹机关长土肥原咸儿陪同,在南京小住两日,跟金陵大学教授们研讨后,再去东京。”
“亲爱的!你这情报太重要了。”
项楚高兴地说,朝刘正雄等人挥手吩咐,
“上车!去办事处。”
“哈咿!”
刘正雄等人急忙领命。
余晓婉上车,取出一份报纸递给汪曼雪,笑道:“曼雪!土肥原咸儿扮作野人被抓,没想到又逃脱了。”
汪曼雪接过报纸,笑出眼泪,半晌才摇头道:“真不明白!鬼子那边为什么还要启用这个‘野人’!”
项楚苦笑道:“因为土肥原咸儿屡败屡战,有着永不服输的——癞皮狗意志!”
长沙,黄花机场。
土肥原咸儿身穿自制的“元帅军服”,对自己从军中挑选的新侍从官说:
“牛岛次郎!本大将从支那军统手中逃脱,再受首相重用,如涅盘重生。”
牛岛次郎担忧地说:“大将阁下!您的军服不太符合规定,军衔太高了。”
土肥原咸儿不以为然地说:“高什么高?元帅都不足以标榜本大将此次扮演‘野人’,逃出生天的伟大壮举。”
牛岛次郎没想到他的脸皮这么厚,沉默不语。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牛岛次郎急忙抄录,译出电文,大声报告:
“大将阁下!山田本雄来电,询问您什么时候坐飞机到上海,他们好去机场接您。”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牛岛次郎!回复这帮贪生怕死的家伙,本大将去南京,不需要他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