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笑盈盈地说:“我外甥女林巧儿,的确跟门主长得像。”
川岛芳芷惊道:“她就是琅琊支队情报处长林巧儿?”
曾云点头道:“是啊!大本营和内务省都逼我策反巧儿,究竟如何策反啊。”
川岛芳芷笑道:“这还不简单?咱们抓了成百上千名红党分子和军统特工、反日人士,随便拿百人换林巧儿一人过来。”
曾云拍手笑道:“哟西!这是一个好办法。还加上一点,我已病入膏肓,让我外甥女巧儿过来探望。芳芷!你挑几名被捕的红党地下党,放他们回琅琊支队,将消息带给巧儿。”
川岛芳芷起身,建议道:“副门主!若是能策反林巧儿,完全可以让她扮演青木门主,对青木门徒发号施令。”
曾云点头道:“当然!不过即使我装病,巧儿也不一定过来。最好能抓一名琅琊支队重量级的人物,巧儿就不得不过来交换。”
“报告!”
警备军宪兵队长出现在门口,朗声报告:“司令官阁下!我军扫荡女姑口,抓到了八路军琅琊支队大队长臧山。”
曾云哈哈大笑道:“哟西!抓的太及时了。”
此时,情报官到了门口,报告:
“司令官阁下!土肥原课长来电,务必把臧山留给他,他要用臧山换其初恋女友臧小妹。”
曾云刚得到的消息,土肥原咸儿就掌握了,不禁破口大骂:“万恶的土肥原咸儿!竟然知道的比本司令官还早,绝对不让他得逞。
芳芷!立即放两位红党地下党,前往琅琊支队。”
“哈咿!”
川岛芳芷急忙领命。
情报官弱弱地问道:“司令官阁下!该如何回复土肥原课长?”
曾云恨恨地说:“让他吃屎去吧!查实泄密之人,立即枪毙。”
“哈咿!”
情报官战战兢兢地领命,消息就是他走漏的。
北平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土肥原咸儿打开窗户,朝着窗外大唱情歌。
高桥小正劝道:“大将阁下!您半夜唱歌,会让他人不开心。”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小正!本大将开心,哪管别人不开心?如今臧山被俘,他妹臧小妹已是我囊中之物。”
小七拿着电文奔了进来,装作十分无奈地说:“大将阁下!中曾云没有同意您的请求。”
土肥原咸儿一把抢过电文,大声咆哮:“中曾云!你竟然让本大将去吃屎,简直不可理喻!小正!集合所有人,随本大将杀回青岛抢人。”
高桥小正苦笑道:“大将阁下!您手下满打满算也就百余人,中曾云手下至少有一个联队,你抢得过人家吗?”
土肥原咸儿一怔,无力地坐回办公椅,取出一支烟点燃,叹息道:“唉!人员的确太少,连一个中队都达不到。”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土肥原咸儿接起电话,亲热地说:“哟西!原来是多田同学,请问有什么事?”
多田俊笑眯眯地说:“土肥原同学!有同学从东京过来,快过来一起聚会吧。”
“哟西!我马上过去。”
土肥原咸儿开心地说,急忙挂了电话。
小七建议道:“大将阁下!既然多田司令官请您吃饭,不如直接向他借兵。”
土肥原咸儿从抽屉里取出两瓶迷魂酒,冷笑道:“本大将岂能满足于向他借一点兵?一定要使计将他迷倒,然后接管华北方面军。有了千军万马,本大将什么大事干不成?”
高桥小正惊得目瞪口呆,大声咋呼:
“大将阁下!您这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