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最后那句话,荷华从中听出了旁的意思来。
饶是她再迟钝,也能觉察出温如玉的不对劲来了,前后一联想,似乎也不难猜出他因何而不对劲。
霎时,荷华的脸色也垮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争吵起源于荷华的这句质问。
但就算吵起来,温如玉也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我没什么意思。”
一句话,成功激发了荷华的怒火。
“你没什么意思你说话夹枪带棒的干什么?拔*就无情了?你刚才爽够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荷华说的话兴许太过难听,也可能是温如玉心中情绪积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达了爆发临界点。
他猛地抬起头,神色愠怒,眸中是滔天的怨恨与悲戚。
荷华以为,他会冲她喊。
可当他触及荷华惶恐又带着些怯意的目光后,终是又重新将自己的情绪压抑了下去,最终开口时,只剩下了疲惫的怨。
“无情的人是你吧。”
荷华神情微怔,张了张口,一时之间,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对此,温如玉嘴角扯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你从未想过要留在我身边,早就做好了随时抽身离去的准备,对吧。”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也确实戳中了荷华的心事,让她难以开口辩驳。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当诡异的沉默在二人之间发酵时,温如玉便知晓,他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
从她方才嚎啕大哭的举动开始。
从一开始,荷华对于温如玉内涉的举动便很是抗拒,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不许温如玉这样,直到得到他确切的保证:不会怀孕,荷华才在无奈之下同意。
因为她反抗不了温如玉。
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迫于他淫。威之下才不得不屈服。
后来内涉已经成了二人的习惯,也只有内涉,才能让真气与灵力交融贯通,以此达成双修。
但一切都有前提,所以温如玉以没有术法的身躯内涉时,荷华才慌了。
她抗拒的,不是两人双修的行为。
而是可能会怀孕。
她不想,留下温如玉的孩子,因为孩子是绑住母亲的枷锁、是牢笼,若没有孩子,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抽身,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可一旦有了孩子,作为母亲,总是会心中有愧,有不舍,哪怕真的走了,也将永远深陷‘悔’这一字上。
温如玉在凡间时,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戏码,男人、女子,都渴求用孩子来绑住对方。
事到如今,温如玉的心里,也有了如此卑劣的想法。
“如果可以我真想日日夜夜都将你按在身下,将我的**全都*进你身体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你成为我的道侣,为你的灵魂烙上魔后的咒印,让你生生世世,都永远离不开我。”
荷华听后手有些抖,却仍旧硬着头皮回道:“如果我想要离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挠到我。”
“孩子也不可能。”
温如玉听后抬头,看着局促不安、却又言语淡漠的荷华,看着看着便疯癫地笑出声来。
笑声凄然,又夹杂着阴暗的偏执。
“你还真是什么牵挂都没有。”
“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