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瞬间慌了,她都能听到的声音,温如玉不可能没听到,但他非但没有把她放开,甚至更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按。
疯了吧温如玉?!
荷华甚至能瞧见窗边一晃而过的身影,正在逐步靠近,若叫那二人见到现在这样一番场景,届时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越心慌,荷华挣扎的动作便越剧烈,温如玉的禁锢也越紧。
到了最后荷华的脸都憋红了,偏偏温如玉还在她头顶上面笑。
贺知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脚步声也紧随其后传入耳中。
就在他一脚迈进门内之时,温如玉像是有所洞悉一般,猛地一个用力,将荷华整个人都推了出去。
顺势的惯性让荷华的脚步忍不住连连倒退,她险些仰面倒在地上,幸而反应快,及时调动体内灵力稳住了身子。
荷华堪堪站稳了脚步,咬牙切齿地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温如玉面上含笑,早已经衣衫整齐地重新靠回了榻上,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如沐春风,仿佛刚刚坏事做尽的人就不是他一般。
相比较之下,荷华便显得凌乱许多,衣裙与发髻都有些被弄得乱了。
她正欲整理,身后熟悉嗓音率先传来。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荷华闻声转过身去,对上了贺知朝那双含笑的眼眸。
这段时日,贺知朝的个子长的很快,荷华才刚来不到一个月,少年郎的个子已经堪堪超过了荷华,如今也是要垂眸看她了。
荷华的眼睛从他身上扫过,落在了跟在身后的问鼎掌门身上。
对方的神情与贺知朝如出一辙,可笑容却远不如贺知朝的笑看着那般和煦,他的笑里似乎掺杂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情绪。
荷华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了回来,笑着回贺知朝:“你这大师兄有点难伺候,他不乐意吃那些,给他换换说不定就吃了。”
说时,荷华漫不经心地扫了温如玉一眼,后者在对上她的视线后还挑了挑眉。
贺知朝与问鼎掌门二人听了荷华的话后皆愣了一下,似乎很难将温如玉与“难伺候”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这”
问鼎掌门虽然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当即便传唤了一弟子来,就此吩咐了下去。
但很显然,问鼎的眼神告诉荷华:难伺候的恐怕是另有其人。
荷华:
双标老头儿。
荷华撇撇嘴,没多说什么,识趣地退去一旁,把位置让给了问鼎。
果不其然,荷华刚挪开位置,问鼎就朝着温如玉走了过去。
“如玉,你现在感觉如何?”
温如玉作势就要起身行礼,吓得问鼎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你我师徒都多少年了,还搞这些虚礼作何?”
温如玉笑了笑:“让师父挂心了。”
荷华靠着墙站在一旁,见温如玉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光顾着注意温如玉那边,却全然将贺知朝给忘了,这倒霉孩子突然“咦”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目光随之望去时正与他对上了视线。
只见贺知朝满脸关切:“姐姐,你是眼睛不舒服吗?”
荷华:
这本书里的男主男二是不是全都有病。
荷华硬是挤出来一个假笑:“是呢。”
两个字,被她说的阴阳怪气,但奈何贺知朝根本就没听出来,他甚至还皱着眉朝荷华走了一步。
“姐姐,我先带你回去吧,你也需要静养。”
说完以后,贺知朝看向问鼎:“掌门,弟子先带着剑灵回去了,晚些时候再来探望大师兄。”
问鼎朝他略一颔首,如此便算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