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忍住笑,抬头,眼眸明亮,“听上去我就已经解气了,不用真的去做了。”
沈如澈侧眸瞥她:“……你脾气真好。”
“本来也没有酿成大的后果。”梁从音弯弯眸,“谢谢你及时过来接我。”
“不客气……”他耳根又有点泛红。
他好像真的很容易害羞,不知道是只对她这样,还是在所有女孩子面前都这样。
梁从音抱着帆布包想了想:“你吃晚饭了吗?”
沈如澈没答,反问:“你吃过了吗?”
“嗯嗯。”她点头,“不过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这么远来接我。”
“不用了。”沈如澈手指去碰导航,“我直接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
梁从音自动理解成他吃过晚饭不想再吃,于是报出了自己的地址:“那下次再请你。”
她最近实习,没住家里也没住学校,在律所附近短租了一间房子方便每天上下班。
那一片是快要拆迁的旧街区,楼身破旧,环境不甚好,周围有几个摊贩在摆摊。
沈如澈按照梁从音指的路停车,脸色算不上太好。
沈大少爷金尊玉贵地长大,这辈子都没踏足过这样的地方。
其实梁从音也不是很喜欢这里,但无奈离写字楼近,她说服自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解开安全带,她想问沈如澈要不要上去坐坐,话到嘴边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小客厅和卧室。
“嗯……你哪天有空,请你吃饭。”
沈如澈点了点头:“好。”
二人以这样的对话结尾。
年轻女孩从车上下去,白裙白鞋背影明丽,从树荫下走入旧小区中。
沈如澈握着方向盘,莫名有点恍惚。
他忽然想起梦中风衣高跟鞋,满脸疲惫的她。
为什么会觉得她长大后她是这个样子?
明明梁从音现在温柔又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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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梁从音照常上班,她作为一个实习生,要承担的琐碎工作很多,往往要到十一点才能下班。
原本打算周五晚上再联系沈如澈问他有没有空吃饭,可周五中午,微信上他的头像就跳了出来。
沈如澈:【是你的吗?】
配图是他在车里拍的一张照片,男生掌心里躺着她的门禁卡。
丢了两天了,梁从音左找右找不到,原来是那天坐车的时候忘车里了。
【是我的。】她回。
回完这条信息梁从音便被上司叫走,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忙到下班。
幸而律所周五不加班。
她在电梯里打开手机,看到沈如澈四个小时前的消息:【那我什么时候给你送
过去?】
出了电梯梁从音拨电话过去,很快接通,那边不出声,只有男生隐隐约约的呼吸声。
“不好意思啊,我下午工作太忙了才来得及看手机。”她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