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早早躺到床上,叶蓁戳戳秦既南:“小生意,勉强够住,嗯?”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
秦既南掀开被子躺进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我说得有哪里不对吗?”
“有一句是对的吗?”
叶蓁还记得去看房子的时候就觉得,那别墅加庭院,只他们两个人住是不是太大了。
“没办法,这样外婆比较安心。”
叶蓁仰头说他谄媚。
后果就是被堵住唇,亲到断气。
小小的房间和不算太宽敞的床,二人在被子下接吻,湿漉漉热腾腾的,在小时候的房间,叶蓁心跳得很快,总觉得有股偷-情感。
“秦既南,如果让外婆知道你对她的外孙女做这种事……”
秦既南捂住她嘴,低头唇贴着她耳廓吐息:“那你就小声点。”
叶蓁仰着一双湿润通红的眼睛看他。
其实也没真做什么,顾忌着在长辈家,二人最多就是互相亲亲对方,而后埋在颈窝平复心跳。
“秦既南。”
“嗯。”他声音微哑。
叶蓁伸手勾勾男人衣领:“其实我房间窗外要冬天才好看,红砖白雪,我以前给你发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秦既南说,“等今年冬天我们过来住。”
他真的很懂她。
叶蓁眉眼弯弯,凑上去轻吻他下巴。
七月底,公司迁移完毕,秦既南叫了个专业的高档搬家公司帮叶蓁搬家。
她全程几乎没动手,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被原封打包,搬上车,最后运到北城他们的家里。
空荡荡的别墅因为女主人的到来有了烟火气。
当天,一同搬来的还有秦既南之前常住公寓里的东西。
她和他的物品,融合成一个家。
衣帽间里并排的男女式西装,衬衫与长裙,手表与首饰,一切都是双份的,彰显着往后的几十年,他们要一起度过。
晚上,叶蓁和秦既南一起去超市采购。
有人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叶蓁可以毫无负担拿自己想要的东西,秦既南对她买什么都没有意见,反正他不缺钱。
更享受和她生活的时光。
叶蓁站在货架前对比两种牙膏的味道,纠结时回头问秦既南。
夏天,她穿得很随性,燕麦色无袖裙,长度刚到膝盖,胳膊和腿雪白,因为嫌热扎起了长发,于是弧度美好的脖颈也露出来。
秦既南人懒散地搭在购物车上,手指轻点,帮叶蓁选定青柠薄荷味的。
叶蓁又犹豫:“会不会太苦,我觉得海盐的似乎要好一点。”
他勾唇:“你看,这不就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