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轻缓地眨了下眼:“我现在公寓住得挺好的。”
秦既南捏她脸:“新婚,新房,我们的新家。”
我们的。
新家。
叶蓁握住秦既南的手,半晌,她抬眸:“你要陪我住在南城吗?”
他明明长居北城。
“你工作不是在南城吗?”秦既南觉得这算不得什么大事,“现在我没有办法天天住在南城,如果你想定居在那里的话,过几年我会慢慢把集团管理重心移过去。”
叶蓁心口微颤,看着眼前人的面孔,她心脏又涌上那种酸胀的痛感。
他如说一件平常的小事,可是,真的,很麻烦。
相当用他用一生去迁就她。
迎着海风,叶蓁闭了下眼。
“怎么了?”秦既南注意到她揉眼睛的动作。
“眼里进沙子了。”叶蓁嘟囔,用力眨了下眼,眼尾有点红。
秦既南弯腰轻轻帮她吹了下。
她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下。
秦既南眯起眼。
海面清澈空旷,天色很亮,普吉岛热烈的日光照在叶蓁身上,年经女子笑意盈盈,身姿美好。
她捏捏他的手指:“不用这么麻烦,我有个消息一直没告诉你。”
秦既南拨了下她的碎发:“什么?”
“静音的工厂和合作商大部分都在北城,其实去年程锦就在计划把公司地址搬到北城,方便对接和合作,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来回往返。”
只是去年下旬,被许建成拖欠尾款的事绊住了脚步。
后来,与他重逢。
再后来,七日让她们起死回生,搬迁的事也暂时搁置。
叶蓁支着脸:“最主要的是,程锦爸爸决定把程氏在北城的分集团交给程锦,所以,静音会直接搬入程氏在北城的办公大楼。”
她说完,仰头看秦既南。
男人有片刻的怔神,随即低头,拢了拢她的长发。
“秦既南。”
“嗯?”
叶蓁弯唇:“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秦既南顿了顿:“蓁蓁,你喜欢南城还是北城?”
“我吗?”
叶蓁想了想:“过去几年,或许我会更想在南城生活,那时,我很抗拒回去。”
生她养她的城市,也有她成长中所有的伤与痛。
“可是现在,我已经能坦然面对了。”她踮脚,搂上秦既南的脖子,轻声,“你说的,我们的新家。”
过去都不重要了,他们有未来。
秦既南眸光微动,抬手把怀里人按紧。
吻了吻她侧脸,他垂眼染笑:“好,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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