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把人放到床上,手心里的丝绒方盒顺手搁到了床头柜上。
那里面放着设计师精心设计,打磨出来的戒指,最纯最艳的粉钻,某年他在一场拍卖会上惊鸿一瞥,视线定格。
天真又剔透的纯度,光芒折射流转出风情,彼时是秦既南和叶蓁分手第四年,他被那光刺到,心脏一阵钝痛。
当时尚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是不是会爱上别人。
但他还是买下了那枚钻石,让人做成戒指,想着有朝一日。
有朝一日。
秦既南给叶蓁拉上被子,她还勾着他的手,长睫垂落,依偎在他手边。
他扬唇,圈了圈她细细的无名指,觉得差不多。
这次中途专程去了一趟香港找人改戒圈尺寸,改成他估计的,现在她手指的细度。
秦既南抬手微微摩挲了下叶蓁柔嫩的脸颊。
-
不熟悉的卧室和床品,熟悉的怀抱,叶蓁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时,身前抱着她的人还没醒。
她在秦既南怀里抬头,用食指摸了摸男人的下巴。
他没醒。
晨光熹微,窗帘透进薄薄的光,叶蓁手指顺着秦既南的骨骼向上,感受他皮肤之下的流畅起伏,在快触到漆黑的睫毛时,手腕忽地被人圈住,随即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视线对上深邃黑眸,微微上扬的眼尾。
叶蓁眨眨眼:“好久……”
“不见”两个字被堵在唇齿间。
男人晨起都有正常的反应,以前秦既南都比她起得早,不会吵醒她,今天叶蓁难得早醒一次,热息湿漉漉吻着她耳廓时,她手被带着向下。
耳根温度上升,鲜少做这样的事,叶蓁咬唇闭眼,不得章法。
“蓁蓁。”秦既南咬她的耳垂,嗓音闷哑。
叶蓁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结束后他牵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洗,纤纤十指,泡沫揉搓,又被温水洗干净。
洗完,秦既南把下巴搁在叶蓁肩头,从镜子里看她。
两周没见,熟悉的漂亮眉眼近在眼前,她也在看他,二人视线在镜中相交,叶蓁抿了抿唇,抬手想遮他的眼睛:“我要刷牙洗脸了。”
“好。”秦既南勾唇,“早饭想吃什么?”
吃完早饭,门口有人来送衣服,叶蓁打开,是给她的,一件荷叶边立领白衬衫,一条棕色长裤。
她换上,精致轻雅,北城五月天里穿这个,刚好。
秦既南靠在衣帽间门口,看她照镜子,看了会儿,走过去,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对粉钻耳钉,给她戴上。
冰冰凉凉的钻石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诶——”
“好看吗?”
“好看。”叶蓁弯唇,她还是挺喜欢这些亮亮的小首饰。
“那走吧。”秦既南牵她的手。
“去哪?”
“去玩。”
叶蓁有点懵地被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