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如果给虞念用了这根脊椎骨,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会不会再被算计?
不,不!
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下月十五,送佛骨肉身进鬼市,重开阴当行。
借用脊椎骨的代价,就是让虞念去重开阴当行。
不愧是做典当生意的,这是明码標价!
对於虞念来说,这是一次新生的机会。
当然,从此她可能就被困於阴当行了。
可对於现在的她来说,困於阴当行,总比生不如死,还隨时都可能被坏人操控、折磨来得好吧?
阴当行之於虞念,既是困囿,却又是保命符。
本来大家都追著我往西屋跑,虞念那边情况不好,又往厢房跑,最后只剩下柳珺焰在西屋门口等著。
我出来就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厢房去。
我没有徵询柳珺焰的意见,我都无法十分坚定地做下决定,又何必去为难他?
可事实上,虞念的情况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犹豫。
我们再回到厢房的时候,白菘蓝正在给虞念施针。
细长的银针从穴位里刺进去,竟瞬间被熔掉了!
虞念整个身体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红,烫到嚇人。
那种景象,让我想起了十五夜里,我在阴当行前面的深渊里看到的香灰洪流……
得不到便毁掉!
对方是真的打算操控巫法,將虞念『点掉啊!
太恶毒了!
我走到床边,將所有人都请出去,只留下白菘蓝。
“菘蓝姐,这次……全靠你了!”
我將那根硃砂灵骨交给白菘蓝,让她帮忙植入虞念的身体里。
还问她需不需要请白京墨和霍叔来帮忙?
白菘蓝一咬牙,说道:“事不宜迟,你留下来给我打下手,我会竭尽全力的。”
想了想,她又说道:“既然要冒险,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冰箱里养著的那些灵物都拿过来吧,我挑能用的一併用了,最终能不能救活虞念,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我一咬牙,转身去拿冰箱里的东西。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再次震惊到了我。
这一年多来,我对很多东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今夜,我的三观、认识还是被再次刷新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白菘蓝竟已经將虞念的胸腔打开了。
虞念刚到当铺的时候,胸腔就被缝合著,白菘蓝说过,她的胸腔里被塞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