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蔺濯空,我看你还是没明白!”云千阙踮起脚,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以便保持平衡,一手捏起他的下颌。
若非是性别和身高差距,仿佛是云千阙在强迫某位良家妇女一般。
“你都要嫁给我了,都是一家人了,还跟我分什么你我他?而且不说别的,战神姬弘就和我关系匪浅。”
云千阙道,“玄铁冥王剑是我找到的,姬氏令牌也在我手里,战神的供奉世家所剩的最后的子嗣江蘅是我朋友,无论怎么说,我都没有置身事外的理由,你、你再有事不告诉我,我、我就咬你了!”
蔺容唇角翘起,气呼呼的小笨蛋,像是张牙舞爪炸毛了的猫咪,在火把的光芒下,小脸蛋红扑扑的,愈发诱人心魄,蔺容微微颔首,极为轻巧的,便与云千阙的唇瓣相碰。
一触即离的吻,如蜻蜓点水,软糯的触感**起了涟漪。
云千阙目瞪口呆,拜托,她在很认真的‘教育’这家伙,他又突然不正经的做什么!
看出她的呆愣,蔺容愉悦笑道,“阙儿说的对,我今后对阙儿一定知无不言,刚刚……那不是我没听阙儿的话,阙儿要咬我吗?”
“我让你咬,别客气,阙儿这么惊讶,是不是觉得,咬得还不够?”
蔺容一派正经的在自责反思的模样,“不过这会儿不是时候,咱们还是先把姬弘留下的秘密找出来,回去后,我任阙儿处置,想咬哪里咬哪里。”
云千阙只觉天雷滚滚,这还是那个备受万众景仰,渺若仙人的世子大人嘛!
好吧……阿容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那样,从未变过,但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经常性的刷新她对‘厚颜无耻’这四个字的理解。
咱们就不能将同一个形象贯彻到底?你这样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啊!
可蔺容已经开始寻找兵俑周围是否有机关了,云千阙心中气馁,食指轻抚在唇上,轻吻的触感仿若还在,心中微颤,连忙甩甩头,也投入了寻找机关之中——哼,回去再收拾这家伙!
云千阙对机关术并不是很擅长,最后找出机关所在的还是蔺容。
就在兵俑前半尺的地方,那是将士叩拜将军时,应保持的距离。
……即便知道希望渺茫,可韩岳心中还是希望,回到这里,带走秘密的人,是他的主公。
找出机关后的匣口,果然是姬氏令牌的模样,云千阙将令牌放进去,墓室顶端突然裂开两半,露出了由小颗夜明珠组成的夜空。
仔细看,这些夜明珠组成的字迹,合为一句诗:迢迢星汉起北斗,东西征战几时休。
“……和在跃霞山派找到的诗句应该是能连成阙的,只是这一句,完全不知其意啊。”
云千阙摸摸下巴,“这首诗还没完,战神应该还在别的地方留有遗迹,也不知道战神大人是怎么想的,到处留诗句,留下诗句就算了,还让人猜不透诗句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若是战神大人,仅仅是为了抒发一下半生戎马关山的沧桑情怀肿么破?
是不是也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