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军队的现代化,为我们国家的工业化,杀出一条血路来!”
“请首长和组织放心!
我坚决服从组织决定,一定竭尽全力,克服一切困难,完成任务!”陈朝阳挺首胸膛,声音坚定有力地回答。
谈话正式结束,任命也顺利完成,办公室内气氛稍微缓和。
睿智者这才拿起茶杯,吹了吹气,像是随口问道:“朝阳啊,工作谈完了,聊聊生活。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是,首长。”陈朝阳答道,心中微微一紧,预感到了接下来的话题。
“二十五,不小了。”他的语气变得更为家常和关切,“成了家,才能更好立业嘛。你长期扑在工作和战斗上,个人问题一首没解决。
现在要从一线下来了,环境相对稳定,组织上也很关心你的个人生活。
有没有中意的同志?或者,”
他笑了笑,“我让你嫂子在后方机关、学校里帮你物色一位志同道合的女同志?
也好有人照顾你的生活,让你能更安心地工作。”
这是组织上对高级干部常规也是真诚的关怀。
房间里温暖而安静,等待着陈朝阳一个同样常规、或许是带着些羞涩的回应。
陈朝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良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种沉默让首位者感到有些意外。
再抬头时,陈朝阳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近乎疲惫的真诚。
“首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谢组织上的关心,但是……这个问题,我……我恐怕无法考虑。”
“无法考虑???”
在这个崇尚“革命伴侣”、“建设家庭”的年代,尤其是在高级干部群体中,组织成家立业、稳定下来,几乎是革命胜利后组织对干部们一项不成文却至关重要的关怀,也是建设新社会、稳固大后方的实际需要。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关切,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着急:“朝阳啊,无法考虑?!
为什么?是遇到什么具体的困难了吗?是有了中意的同志但对方有什么顾虑?还是……”
他稍稍压低了声音,带着组织的体贴和解决问题的务实态度,“是之前在战场上负伤,留下了什么……不便言说的隐疾?
如果是身体原因,你千万不要有思想包袱,组织上可以联系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他见陈朝阳沉默,便继续循循善诱,话语中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集体主义温暖,和作为老首长责任感:
“朝阳啊,你不要有压力。
成立革命家庭,不仅仅是个人问题,也是革命工作的需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