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莫珞珀为难地蹙眉:“抱歉,圣者,余妹当时记不住人类的名字,因此我也不知道他的名讳。”
孟阿野语塞,就知道一个绿头发,这也太大海捞针了。
西莫珞珀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让你为难了,余也只是随口一提,余妹早年间游历其他大洋,对孩子的事已经放下,只是余不忍塞壬血脉流落在外。”
“没事没事,我尽量吧,我要是死之前没给你找着就让莱德浦狄奥帮你找找。”
西莫珞珀怔住:“…为何坦然赴死。”
孟阿野不做回答:“我走了。”
“圣者。”西莫珞珀拦下他,“小媃…余想要为你献礼。”
孟阿野挑眉:“什么礼?”
西莫珞珀揽住他,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漂泊的无乡客,大海会是你的第一个故乡,无需忧虑风浪,无需畏惧疼痛。”
“海之子塞壬祝福你,你的灵魂受大海庇佑,在潮汐起落间,月光会滋养你,海浪会轻抚你。”
“Mylord,mylove…Maytheseablessyou。”
……
重新回到都离洋之上的时候孟阿野有片刻恍惚,“你知道我以前认识很多人吗?”
‘更多的时候,吾在休息。’
“哦…那就是不知道了…”孟阿野低头注视着渡润谛兰,“…真奇妙。”
‘什么?’
“我只是有点理解莱德浦狄奥了,爱上自己简直轻而易举。”孟阿野勾唇,“今天几号?”
‘4月17。’
“嗯…那先等一天再去找小锦…”
‘为什么?你明明很着急。’
“4月19是他的生日,我想先把他的生日过了。”
‘嗯…岸上,有人。’
孟阿野抬头,他们选的登陆点是一个僻静的小岛,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人啊?他跳下讴泛林,“这里先不用你了,你去休息吧。”
讴泛林应声消失不见,孟阿野踩在柔软的沙地上,他身上湿漉漉的,都怪讴泛林只让他能在水底呼吸,忘记隔水了。
他撩了一把头发,目光落在沙滩不远处的一栋木屋。奇怪…明明来的时候还没有的啊…一天内建一栋木屋,要不是天赋者,要不是有钱人。他只看了两眼,并没有要去仔细查看的意思,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沙滩上准备了备用衣服,换好衣服就赶紧离开吧。
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黑影猛地扑上来,孟阿野下意识拔剑,却在看见对方的脸的时候堪堪收住。
“西莱·欧泊澳?!”
红发男人穿着度假风的便服,红色长发编成长辫,他把头扎进孟阿野的颈窝,一边深嗅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儿,一边低声喃喃:“我找到你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西莱·欧泊澳抬起头,深邃的眼眶微微泛红:“Mywife,Idreamedaboutyouagain。”
孟阿野还没从他怎么会在这里的疑问中缓过神,又被这句话听怔住了,“你…”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西莱·欧泊澳紧紧抱住他,“这次又是梦吗?这次你又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吗?”
原来莱德浦狄奥说的是这个意思…孟阿野推推他,“你好重。”
西莱·欧泊澳纹丝不动,“Please,回答我,小媃,你不会再离开了对不对?”
“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西莱·欧泊澳,你先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那栋房子是你的?”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
孟阿野叹气,“你多少岁了?还搞这一套。”
他的避而不谈让西莱·欧泊澳瞬间明白了答案,西莱·欧泊澳慢吞吞地爬起身,“…我尊重你。”
“…为什么这么说?”孟阿野稍微有点惊讶,从他回来以后打定主意要避免和他们联系,没想到还是被找上门了。西莱·欧泊澳把玩着他的头发,“还记得我跟你讲的那个学者和狐狸报恩的故事吗?”
“我应该向你报恩,小媃。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像特里斯丹和琦瑟。我不会让你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