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鱼生的衍生词,你理解一下。”
“哦…不会的。它不敢。而且塞壬有…”莱德浦狄奥停顿了很久,“…我忘记那个词怎么说的了。”
“……”
“不过我想起来塞壬王的名字了。”
“…?”
“西莫珞珀。姓太长了,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哦……男的女的?”
“公的。”
“……”
莱德浦狄奥解释:“塞壬,算宠物。严谨一点应该用公母。”
“真傲慢…”孟阿野逐渐理解了邱碧笛尔和莱德浦狄奥的思维方式,得出的结论是,幸好莱德浦狄奥不爱和别人说话,不然仇家恐怕比邱碧笛尔还要多。他眯了眯眼睛,“你觉得道松落长得怎么样?”
“丑。”
“裴滟婤?”
“丑。”
“…西莱·欧泊澳和柏洛斯?”
“一样。”
“…小锦和我哥?”
“……”莱德浦狄奥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普通。”
“…你刚刚是不是在看我的脸色。”
“嗯。”
“okok,当我没问。”孟阿野算是懂了,在莱德浦狄奥眼里除了他和自己,就没有长得过得去的。“那我现在就出发。”
“休息一天吧。”莱德浦狄奥贴上他,“安抚一下你的小男朋友,万一他着急找你…”
“我会处理好的。”
孟阿野叹气,感觉自己像一个命苦的社畜,上班的时候要被压榨,下班回去还要被压榨,现在他只希望裴滟婤别榨太狠。
一想到拿到渡润谛兰,还要去找明泽锦,他就更生无可恋了。不是说好的情人越多越气派吗……怎么到他这儿变成情人越多越折磨人了……
中心城的夜晚才刚开始。裴滟婤在卧室里紧张地做俯卧撑,他穿着黑色工字背心,汗水顺着背肌向更深处滑落,长发半扎,手臂肌肉隆起。他身边站立着一个半人半蛇的天赋显形,它长了一头蛇发,小蛇们交错着吐着信子,眼睛的位置蒙了一条蕾丝,手指长细尖利,身上有着坚硬的鳞片。
梅杜莎张嘴吐出嘶嘶声,裴滟婤有些不耐烦地嗯嗯两句,“…我知道我知道,我学过了,肯定不会出岔子的。”
“嘶嘶…嘶…”
“我!上次是意外!我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我查了资料了,还,咳,学过理论课做了笔记,我还制定了计划的……绝对万无一失!”
“嘶嘶。”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别给我帮倒忙就行了…”
裴滟婤说着,结束了最后一组俯卧撑,看了眼时间,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发现事情好像超出他的预料了。
孟阿野已经坐在床边等他了。他没换衣服,顺滑的绸缎长裙堆积出漂亮的褶皱,胸前的扣子被解开大半。他被梅杜莎压在床上,巨大的蛇尾缠绕着他,梅杜莎收了指甲,缠着孟阿野又舔又亲。孟阿野有些无奈地看向裴滟婤,“你这是搞什么?还有场外援助?”
裴滟婤的脸立刻爆红,他上前扒拉开梅杜莎,羞恼怒吼:“谁让你这么帮我了!”
梅杜莎嘶嘶两声,像是在嘲笑,随即融进了裴滟婤的影子里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