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压力就分开啊!你自己处理不好问题为什么要怪在我的头上!”
尖锐的争吵在此刻再次爆发,只不过这次有酒精作为催化剂,将上头的情绪变得更加不理智。
在没有外力或者本身体格很强健的情况下,一个女人很难与成年男性进行抗衡。
更何况加上酒精的加持,能将一个人心里微小的恶放得无限大。
“你说的也没错,我们的关系确实不伦不类,你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花着我的钱,可不就是被我包了吗?”
“你个小小的雀儿还敢得罪金主?”
宋怡吃痛的叫声反而让孟琛的破坏欲更甚。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要在会所里被多少人睡!”
刺耳的鸣声让宋怡一下就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俯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原来她对他还是不够了解。
孟琛也同时停顿着。
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没关系。
他现在喝醉了酒,他可以犯错。
于是今晚该发生的一样也没有落下。
第155章第一百五十五章深渊
这个本该修复亲密关系的夜晚将宋怡绝情地推进了更冰冷的深渊。
她总算明白单纯的金钱关系里不该掺杂奢侈的温情。
心里的痛恨和痛苦在眼见着孟琛头也不回离开时达到了顶峰。
宋怡想要孟琛记住她一辈子,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应该和她一样痛苦才对。
凭什么他在肮脏过后还能在人前保持着风光霁月?
这不公平……
被压在包底的烫金名片没有一丝地褶皱,冰冷的灯光下,它正充满着诱惑。
吴来早在这样危险的游戏里丧了命,而那个曾经张扬热情的王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全尸。
人到底要经历多少才能攥住一点安稳呢?
名片锋利的边缘让宋怡的手心都渗出了一些血丝。
片刻的沉默里她总算下定了决心。
本就已经没有路了,想要回头也已然不可能。
那就向前走吧,用自己仅剩的血肉去拼一拼。
深冬,冷得风能剜烂人。
————
一个还算得上平静的早晨,宋怡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碗里的豆浆,眼前的这一套餐具据说是明清时期的古董。
其实宋怡并不懂这些,甚至对这样老掉牙的东西有些嫌弃。
但当孟岳怀送给她时,她还是提供了最惊喜的笑。
电视里女主持正有条不紊地播报着每天的新闻。
“据悉,孟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于昨日下午五时去世,直接导致集团股票下跌,新任继承人暂无消息传出。”
汤匙和碗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宋怡镇定自若地将豆浆往嘴里送着,直到落下的汤渍洇了她的衣服时才不得不停下。
孟琛的父亲没了,这事她昨晚就听孟岳怀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