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有点头疼的是,雪蚕始终没什么变化。
按照慧远的说法,当她能跟蛊虫培养起默契,能够控制它的时候,雪蚕就会根据她的特质,逐渐发生一些变化。
可是,养了好几个月的雪蚕,人参灵芝论斤论斤的吃,那么丁点的小东西,却始终半点变化也没有。
整天懒洋洋的趴着,除了吃东西动动嘴巴,其余时间跟死了没区别。
好几次云黛都想一个指头捏死它。
慧远批评她戾气太重,急功近利,早晚把雪蚕给养残。
云黛冷笑:“不知大和尚的蛊虫什么样子?也是吃喝嫖赌样样不落的吗?”
“哎?”慧远一下子跳起来,“太后可不能乱说话,贫僧,贫僧何时嫖赌了……”
“吃喝有没有?”
“这个是有……”
“嫖赌也早晚会有!”
“……”慧远轻咳,“贫僧是正经的得道高僧,不可亵渎。太后多多练习,相信雪蚕会有变化的。”
变了
“如果它一直不变呢?”
“那就很遗憾了,说明太后不适合学蛊术。”
“怎么才能让它尽快变化?”
“这种事,急不来的。得靠缘分。”
慧远说了一通废话,眼看着云黛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止住话,找个理由离开。
云黛捏着雪蚕,恶狠狠道:“变化?我把你捏成两半,算是变化吗?”
“你跟一个虫子置什么气。”
不知什么时候秦王走进来,看见她恶狠狠的表情,有些好笑道。
云黛看他一眼:“摄政王就是摄政王。”
“嗯?”
“到我这里来,连通传都省了。怎么,摄政王还想踩在我头上呢?”
“本王不敢,太后想多了。”赵纾淡道,“有通传,是你没听见。”
她一直跟虫子生气。
云黛捏着雪蚕给他看:“这小畜生,我每天那么多的灵芝人参养着它,费尽心思的背书学蛊术,它半点反应也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