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猪,你是什么?”
“我说的是,您不是猪。”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意思你没理解,其实我是想说,您不是猪,所以生不出一百二十个孩子……”
“朕不想听你解释,越说越不像话!”赵元挥手打断她,站起身说道,“刚才靳婕妤给朕送的点心,朕很喜欢。着晋靳姗为靳妃。”
云黛微怔。
靳姗则是狂喜。
她毫不犹豫跪下,给皇帝磕头:“妾身领旨,谢恩!”
“起吧,择日行册封礼。你先回去。”
“妾身遵旨。”
靳姗磕了个头,爬起来,欣喜若狂。
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有点飘,觉得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皇上为什么忽然晋她为妃位呢?
难道说,皇上终于发现她的好,要给她宠幸,准备让她侍寝了?
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靳姗脚下轻飘飘的回去了。
屋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为什么晋靳姗为妃?”云黛问。
“皇后这是吃醋了?”赵元随手捡起一枚棋子,淡声道,“这几年,朕几次要与你对弈,你都不肯。今儿倒是有雅兴。朕倒没看出来,那君轻白是比朕强在哪里。”
你也丑
云黛心想,也不知是谁在吃醋。
她不跟他下棋,还不是因为自己是臭棋篓子,不想被他嘲笑?
“怎么不说话了,嗯?”赵元道。
“君轻白比你强的地方,大概是不会随便吃醋。”
“混账话!”赵元把棋子一顿,“你是朕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吃醋?你这个女人,深更半夜穿成这个样子,跟个男人在屋里下棋,还笑成那样,你……简直毫无廉耻!”
云黛低头看看自己,长袖长裤,哪里不得体了?
“这么热的天,难道我得裹着袍子?”
“屋里不是有冰盆?”赵元说完才发现自己被她带偏,不由更加恼火,“你就不该留他在这里!”
云黛笑道:“皇上是因为我留轻白在屋里,所以才晋靳姗的位份?”
“不是。”赵元冷冷道,“原因么,凭你的脑子,永远也猜不到。”
“因为靳姗打了君月夕,让君月夕闹着要回家。”
“……”赵元悻悻然,“朕为何要因此就晋靳姗的位份。君月夕那样的美人,朕喜欢还来不及。”
“是吗?”云黛走至他面前,把脸凑过去,“她有我好看吗?”
她嫣然而笑,清香扑来,领口露出一道白皙,让赵元觉得喉咙微干。
他一把捏住她下巴,盯着她看了一会,恨恨松开,移开视线,说道:“你长得丑死了,比君月夕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