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刚才那人是我叔叔。”赵元和笑道,“叔叔嫌弃我不学无术教训教训侄儿,也是应该的,您说是不?”
“那是,叔父打您,您还确实得受着。”
掌柜的恍然。
难怪这俩人长得都如此不凡,原来是叔侄俩。
赵元和理了理袍子下摆,登上楼梯,来到房间里。
冷如霜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赵纾。
“王爷,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如霜,委屈你了。”赵纾看见她脚上缠着锁链呢,抽出短剑,一剑割开锁链。
陶宛站在一旁,低声说:“如霜姐姐,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冷如霜揉着脚腕,哼了声说:“我也不怪你,你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私自放我走。”
陶宛垂下头。
赵元和走了进来,笑道:“如霜姐,那锁链是用银子做的,我早想过了,等到了泸州,就把这一串银子送给你。”
“我哪里敢要你的东西。”冷如霜说道,“我一个用毒高手,倒是栽在你这个小子的手上了。逸王这几年在外头历练的着实不错。”
“我这也是没法子,谁叫你总是要逃呢。”赵元和无奈,“如果你乖乖的,我可不会给你戴这种东西。”
赵纾听不下去,怒道:“你无故把她绑来,还怪人家要逃走?赵元和,别人看你是瞎子,都让着你,哄着你,怎么倒让出了仇怨来?如霜一直照顾你,若不是她,你早死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文学度
本王也是男人
赵元和有些委屈:“侄儿只是给她戴了个链子,一路上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一下,怎么就忘恩负义了嘛。她每天洗脸梳头,还是陶宛伺候的呢。”
“牧尘!”
赵纾叫道。
“属下在。”
一名穿着便衣的侍卫走进来,单膝跪地行礼。
赵纾吩咐道:“你领着十人,护送逸王和王妃。务必把他们送到泸州。”
“属下遵命。”
赵纾看了眼外头。
天已经黑了。
赵元和笑道:“这小镇子周围都是山路,夜晚赶路很危险。小皇叔,还是在此过一夜,天亮了再上路吧?”
赵纾闻言,不免朝他多看了眼。
这小子的感知灵敏到可怕。
连周围人的动作都能知道。
赵纾吩咐牧尘:“你去带他们开几间房,夜里警惕些。天亮了便出发。”
牧尘是他从前打仗时的副将,他回到京都后,牧尘就做了他的随从。不过赵纾平时习惯独来独往,牧尘也就一直待在兵营中,兼着训练新兵的职务。
他低头应了,转身出去。
赵元和心里清楚,这整个晚上,他们不可能都睡觉,一定会轮流值夜看着他。
不仅仅是今天晚上,在到底泸州前的每个晚上,他的身边都不可能再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