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安拿到聘礼跑的无影无踪,留下萧家一地鸡毛。
秦氏又急又气,昏过去好几次。
萧子良也是一脸茫然。
他本想先斩后奏,把事儿坐实。却不曾想,亲事没能成,还被钱家的无赖一顿闹腾,闹的人尽皆知,把女儿的名声都毁了。
这将来,还怎么说到好人家?
几个心疼妹妹的儿子,也都埋怨萧子良。
大儿子做主把妹妹放了出来。
萧钏钏被关了两天,情绪稳定,得知这些事后,也只是觉得惊讶,不像一般的女孩那般委屈哭闹。
秦氏抱着女儿哭:“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陛下来了
萧子良悔恨交加。
这时管事撞撞跌跌进来,叫道:“老,老爷……陛下来了。”
众人皆是一愣。
“哪个陛下?”萧子良下意识问。
“我这个陛下。”
云黛不紧不慢走进来。
她着一袭家常紫色烟拢裙,除了发间一朵蝴蝶宝石发簪熠熠生辉外,通身上下的装扮,简单到质朴。
偏生她那清美异常的容貌,清淡如兰的高雅气质,却叫这一身最普通的装扮,都变得不普通起来。
她往哪儿一站,便叫人知道,谁才是人群中最亮的点。
令人控制不住的目光朝她身上聚拢。
待接触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众人才如梦初醒,慌忙都跪下行礼。
“受委屈的起来,做错事的继续跪着吧。”云黛随手一抬,裙摆扬过,已经坐了下来。
萧钏钏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眼眸发亮。
这位姑母陛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叫她深深着迷和崇拜,压根无法移开视线。
萧钏钏拉着秦氏站起身,唯有萧子良不敢起,依旧跪着。
他是当爹的,他跪着,几个儿子也就不敢站着,只得跟着他一起跪。
云黛开口说道:“萧子良,现在心情如何啊?”
萧子良垂头丧气:“悔的场子都青了。”
他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只想让儿子继承皇位,但不表示他就真的不在乎女儿们。
何况钏钏是他嫡女。
好端端的女孩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坏了名声,他心里郁闷非常。
云黛不紧不慢问:“以后,不会再想着给钏钏寻亲事了吧?”
“唉。”萧子良叹气,“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他跪着爬两步,来到云黛面前,伸手扒拉云黛的裙摆:“姐,我错了。是我这个当爹的混账,害了孩子。您要怪我,我没有怨言。但这孩子是好孩子,您若不嫌弃,还是带进宫吧。”
云黛淡道:“哦,不嫌她是女孩子,没有资格继承萧家的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