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北齐王的关系,能跟太后与北齐王的关系相比吗?至少在本王看来,北齐王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太后的事情。更遑论以她性命要挟。”
郎彧道:“是属下小人之心了。”
“本王只是说,北齐王不会对太后如何,不是说他没有小人之心。”
“也是,若他光明磊落,也不会暗算王爷。”
“出去看看吧。”
赵纾站起身,走到军帐外。
远处火光照天,叫喊声,马蹄奔腾声,厮杀声震天。
郎彧慢慢摇着扇子,说道:“属下不明白,这些日子北齐王一直按兵不动,为什么忽然在今夜发动突袭。看起来似乎有些仓促。”
赵纾道:“因为他来不及准备的更加充分了。”
“属下不明白。”
“太后和他达成了约定。他大概是想在我回来之前动手。也许连他也没想到,本王会恢复的这么快。”
“王爷安然归来,是大周之福。”
“先别拍马屁,把地图拿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好。”
二人回到军帐,围着地图低声商议。
很快有斥候来报,说前方敌军大概有五万人马,分三路袭击。
另外有一支射手朝粮草库偷袭,幸而被陈力将军及时发现阻拦,才没造成重大损失。
冲散
这场仗,整整打了一夜。
包括赵纾在内的所有人,也都熬了一夜。
天蒙蒙亮,空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寻常人难以忍受,但对于常年身处战场之人,却早已经习惯。
樊武和陈力最先回来,随后是郭远行,最后回来的是牧尘。
牧尘的队伍正面迎击,损失惨重,去了一万人,折损了三千多。
牧尘本人也身受重伤,浑身都是血的被抬着回来。
赵纾立即命军医给他医治,虽不致命,但短时间内不能再上战场。
牧尘是老将了,战斗力强悍,尚且打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对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