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棠棠道:“我知道了。你们不必过于担心,她也没有过量饮酒,喝不死。”江苏
浅儿姐妹不由苦笑。
天天这么喝,什么样的身子骨也受不住啊。
姬棠棠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她也清楚,以云黛的性子,除非赵元璟死而复生,否则没人劝得了。
她好像……本来也不太在意这世间的一切。
但几个孩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后颓废下去,自己劝不动,就轮番着找亲人长辈来。
先是侯府的舅舅舅母姨母,然后是顾家的外祖母,姨母和舅舅舅母们,红姨,冷如霜,甚至晏儿还下旨,接远在君山的君轻白过来。
晏儿知道,母后这辈子最好的知己好友,一个是姬棠棠,另一个便是君轻白。
姬棠棠一直在宫里呢。
君轻白来了后,云黛显得挺高兴,就拉着她一起喝酒。
君轻白这个人本也洒脱,几天下来反倒被云黛扯下了水,俩人一起酗酒起来。
弄的众人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君月夕挺着肚子进宫来,把姐姐给弄了回去。
晏儿烦恼的不行。
如今云黛是大周国的太后娘娘,站在权利的巅峰之上,还有谁能管得了她?
无法安息
晏儿初登基,诸事繁忙,但好在有秦王和靳岚两位贤能辅佐,每天都能抽出空去看望母后,陪她说说话。
天气进入六月,闷热,时不时下场雨。
人心情也烦闷。
凤仪宫里还算凉快,但也热。因着云黛的腿疾受不得寒,青衣也不敢叫人搁冰盆在云黛的身边。
晏儿下朝后,朝服也没换,命人提着一只食盒,去见母后。
他知道这个时候母后肯定还在书房里头。
果然,一进去就闻见淡淡的酒味。
晏儿暗暗叹了口气,走进去,把窗子打开,让酒味儿散散。
云黛抬起手,把盖在脸上的书拿开,嘟囔道:“不要开窗户,外头的热气都进来了。”
晏儿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酒壶,摆放好,轻声说:“儿臣记得母后曾说过,喝酒多了容易误事。所以您好多年都没有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