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听了心疼不已:“不许说死。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怎么就死了呢?连我都没认出来?”
“啊……这”芸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解释不出来。
“好了,不逗你玩了,让主人看看你尾巴还在不在。”说着,苏衡就把手摸向女人的臀间,把玩起毛绒绒的兔尾,另一只手绕过光滑的雪背,揉捏起绵绵的兔乳。
“嗯……还在……芸娘的兔尾巴就是为公子张的……”女人娇喘连连,烛光下脸颊就要羞地出汁水苏衡双手上下折腾起妇人,用嘴巴含住女人的玉唇,连舌头也不放过。
不一会儿,苏衡便停下来。芸娘睁开迷离的美眸,有些茫然和奇怪地说道:“主人……今夜不想要芸娘吗?”
苏衡摸了摸芸娘的粉嫩的脸颊说道:“今晚就不了……”
紧接着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芸娘。
“芸娘,你怎么回到这院子来了,怎么不在书院居住。”苏衡问道。
“嗯……芸娘还是不适应那边,主人不要生气,芸娘也很喜欢温先生。就是芸娘更喜爱呆在这件院子,因为这是主人为芸娘买下的,在芸娘眼里,这就是……这就是我们的家。”说完芸娘娇羞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少年炽灼的目光。
苏衡噗嗤一笑,伸手揉捏起芸娘的粉颊。
“我姨呢?回到书院了吗?”
“今日傍晚,就有位夫人将温先生送回书院。后来,我与先生用了晚饭,收拾好碗筷后便回来了……”
苏衡点了点头:“或许姨在家里担心着我,苏衡不想叫姨担心,一会就先回去了。”
苏衡知道,若是与芸娘做爱起来,那就是做的天昏地暗,要做到白日才停下来。
芸娘心中一阵触动:“主人有孝心,芸娘自知此生跟对人了……”
苏衡突然对着芸娘邪邪笑道:“不过,既然来了,过足手瘾再走。”
“呀!”芸娘娇呼。
苏衡手嘴齐上,把女人折腾得成一摊春水一般瘫软在床铺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后,拍拍妇人的屁股后离开了归山书院苏衡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院子内一片清冷和漆黑,心想道:看来姨已经睡着了。
“衡儿——”苏衡正欲回屋,却不想被叫住。
转身一看,温寒玉身穿白质雕花丝裙,含笑地看着他,苏衡鼻中嗅到一股令人欲念勃生的幽香。
苏衡问道:“姨怎么没睡?”
只见温寒玉一脸幽怨嗔道:“姨怎么没睡?还不是等你这个没良心的,叫姨等这么久。对了,衡儿,事情如何了?”
苏衡便将自己与楚风将妖人击杀的经过,简单地向温寒玉说道。
温寒玉伸手将发丝绕到耳后,神情有些不自然道:“罢了,死了就死了。这妖人死了也好。”
接而笑道:“没事,只要衡儿能平安归来就好,只要衡儿在姨身边,姨很开心。”
苏衡听温寒玉这么一说,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
“过来姨房间坐坐,口渴了罢,姨给你拿点水喝。”
“嗯,好。”没想到自己又有机会进到温寒玉的闺房里,连忙点头答应。
进入到温寒玉的屋内,温寒玉点亮烛灯,闺房内摆设依旧,屏风挡住床铺,窗帘已然落下,看来姨已经是准备入睡了。
浴桶上还有些许热气,温寒玉也是沐浴不久。
温寒玉转过身子来,直教面红耳赤。
烛光闪烁,在温寒玉雪白的单薄衣裙下,胸前乳房勾勒起弧线,双峰中间深深凹陷,依稀能见玉缝凸起。
或是没注意,下身裙摆夹在双腿间,一双修长的玉腿勾起柔美而迷人的曲线,腿心裙子浅薄,隐约能见女人深幽处的骆驼趾般的外唇。
温寒玉走上前来笑道:“怎么啦?怎看呆了。”
苏衡红着脸支支吾吾说道:“呵,呵,没,没有,就是有点热,衡儿没事。”
接连虚擦着脑门的汗水,掩盖自己偷瞧见姨的春光,姨走上前来,使他眼神极其慌乱。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的心情,领他实属难受。
拿起茶杯连连饮下,温寒玉见状微笑道:“口渴了罢,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