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月被捆绑的左臂此时已经被黏液涂满,随着萝月的移动一点点滴落,黏液的附着让整条左臂不断传来摩擦的酥麻,绳结也在一点点收紧,萝月的左臂已经被勒成了一排鼓起的肉段,坚硬的绳结死死压住手腕和关节处的穴位,让萝月根本无法发力,萝月尝试过使用幻力注入左臂来挣脱,但幻力一旦流入左臂就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萝月只好放弃左臂,用幻力包裹住尚且自由的右臂,防止再次被触须缠上。
周围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触须们的新一波攻势来了,萝月强行压制住下体的快感,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声音,手中玉佩翻飞,不断击退着周围的触须,正在萝月专心应付周围骚扰的触须时,一个口球不知道何时在触须们的掩护中逼近了过来,突然塞到萝月口中。
“唔——?!”
萝月吃了一惊,猛地后退一步,大幅度地身体扭转让下体的股绳猛地收紧,萝月从被口球堵住的嘴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下意识地在刺激中并拢大腿,而周围虎视眈眈的触须则趁机欺身而上,一连四五道绳箍,将萝月圆润的大腿紧紧绑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咕唔——!”
口球同样伸出触须,在萝月脑后合拢,快速收紧,深深嵌进萝月的小嘴,镂空的球体露出腥甜的液体,滴进萝月嘴里,让萝月的舌头和口腔一阵发麻。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几根粗壮的触手从萝月身后的地下钻出,扭动着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根一人多高的红色肉柱,无数触须从肉柱上伸出,飞向萝月,链接在萝月脖子,上身,腰间和大腿的绳圈上,拉扯着萝月的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随着一声噗嗤声,萝月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贴在了一个满是凸起和黏液,甚至还缓缓蠕动着的肉柱上,触须们在萝月身体上游走着,留下一条条水渍。
“唔——!”
感受到背后的异常,萝月的右手猛地向后一甩,一枚玉佩迸射而出,在身后爆炸,但看不见的萝月显然大失准头,这枚玉佩只炸碎了几根边缘的触须,却还是让一条漏网之鱼成功逼近。
啪叽——
“唔——!”
自由的右手手腕还是被触须抓住,萝月心里吃了一惊,全身的幻力调动起来,触须飞快地涌上萝月的右手手指,一枚玉佩在幻力的催动下已经在指间生成,但粘着黏液的手指湿滑无比,萝月一时间没能捏住那枚玉佩,脱手掉了下去,萝月心里一惊,趁着玉佩还在自己幻力的维系范围内,立刻下达了爆炸的指令,但触须们更快一步,抓着萝月的右手,猛地向左侧一拽,萝月的右臂以怀抱肩膀的姿势被拉紧,手腕和左肩的绳圈融合,连带着股绳也在冲击下猛然收紧,萝月身子一颤,那枚玉佩还是失去了幻力的控制,在半空中消散了。
咕叽咕叽——
周围传来更加响亮的蠕动声,无数粗壮的触手围绕过来,在萝月身边汇合,一层层叠加起来,将萝月包围在一个由触手组成的桶状封闭容器内,更加浓郁的雾气快速分泌,一点点填满触手牢笼中,萝月挣扎着,反而吸入了更多的雾气,让催情的效力在体内不断扩散。
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萝月只觉得脚下逐渐淤积起粘稠的液体,心里一惊,明白了触手们的意图——仅仅只是排放催情气体还不够,触手们将萝月包裹起来,更是为了用这些黏液把她淹没。
水声渐近,液面逐渐上升,萝月被触须们死死绑在触手肉柱上,两只纤细洁白的小腿无力的踢踏着,感受着粘稠浓郁的媚药一点点淹没自己的膝盖,纤腰,直到胸前。
“咕……咕唔……”
被口球撑开嘴唇的萝月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媚药逐渐淹没了萝月下半张脸,透过镂空的口球咕嘟嘟地灌进萝月的小嘴,从被撑开的口腔流进萝月的胃里,体内黏膜的摄入效果显然比皮肤吸收强的多,第一股媚药落进胃里时,一股火烧般的快感就从腹部迸发。
“唔唔……唔……”
萝月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一股媚丝丝的味道,被紧紧捆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起来,晶莹的爱液已经从紧闭的小穴中点点溢出,混合进周围无尽的媚药中,媚药的液面继续上升,灌进萝月的鼻腔,温热的媚药柔和地顺着鼻腔涌入肺部,如同母亲的羊水一般,非但没有带来窒息的感觉,反而让萝月的呼吸更加顺畅——以媚药侵蚀身体更加顺利作为代价——
“唔唔……”
萝月被眼罩遮盖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神,耳边是隆隆的声响——媚药已经涌到了耳边——很快就会灌进耳朵,都时候恐怕会彻底失去所有反抗的可能。
萝月眉心猛地亮起一道光芒,三株树的最后力量迸发,随着轰的一声响,周围的触手墙壁被神器爆发的力量粉碎,媚药哗啦啦地飞溅出去,鼻腔重新涌入腥甜的空气,萝月一个踉跄,只能凭借着小腿勉强站立,粘稠的液滴从萝月身上滴滴答答的滴落着。
“呼……呼……”
萝月鼻翼耸动着,身体本能地渴望着空气,但却只能不断吸入催情的雾气,触须们似乎丝毫没有受到爆炸的创伤一般,重新簇拥上来,打算万无一失地解决少女这个小小的麻烦——
捆住萝月右手手腕的绳索牵引着萝月的右臂,如同拉丁舞中牵引着舞伴的手,拽着萝月的身体原地旋转了一圈儿,晃的萝月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一阵晕乎,触须如法炮制,将萝月右手的手指也束缚起来,同时按住手臂的关节和穴位,萝月试图挣扎,翠绿色的流光在指尖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就是“噗嗤”、“噗嗤”两声,两根触手将一股黏液喷溅在了萝月被细绳缠裹的双拳上,伴随着控制手指的绳索收缩,黏液渗进指缝,快速凝固变硬,将萝月的双拳固定成了两个动弹不得的圆球,那枚仅仅凝聚出模糊轮廓的玉佩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咔吧——
咔吧——
“唔——!!!唔唔唔——!!”
伴随着一阵骨骼扭动的声响和肩膀几乎脱臼的剧痛,触须们拉扯着萝月的右臂扭到背后,同时将原本在身侧的左臂也拧到背后,两条小臂被迫竖直着贴在一起,在令人牙酸的骨骼咯吱声中,触须们一圈圈地将小臂在萝月背后绑在一起,同时触须们也进一步加深了大臂和上半身的禁锢,形成一个严密的后手观音式,两条手臂在背后固定,从前面看已经完全看不到少女双臂的存在了。
“唔唔——!!”
大腿被绑,双臂也被绑在身后的萝月身体重心失去了平衡,小腿蠕动着前进了两步,最终还是在股绳的拉扯和双肩脱臼的疼痛中跌倒在地,而如今这个状态的少女一旦跌倒,显然不可能再站起来了——触手们也不打算让她再站起来。
两条绳索缠上萝月的双脚脚腕,紧接着就是同样的五圈绳圈,宽松地围绕在萝月的小腿上,然后一寸寸收紧,萝月的额头满是汗水,奋力地试图撑开小腿,但小腿之间的距离还是一点点减少,最终并拢。
“唔唔——!”
嘎吱——嘎吱——
全身的绳索都在收缩,粗糙的表皮咬进萝月娇嫩的皮肤,捆在腰间,脚腕和膝盖关节处的绳索也生长出坚硬锋锐的凸起,按死少女身上每一寸麻筋和软肋。
“咕唔——!”
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一条无比纤细的触须钻进了少女紧紧闭合的小穴,顺着软烂的穴肉前进,在少女那道单薄脆弱的贞洁证明前轻轻试探了一下,确认了少女的处子之身——同样确认了少女是一具未破身子的完美新苗床。
当然现在不是给少女破瓜的时候,触须扭动了几下,蠕动着纤细的身体进一步收缩,缓缓钻进少女的尿道,体型微微膨胀,将其填的满满当当,尾部断裂,触须深深埋进少女尿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尿道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