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派人去查,然后再杀了他就好。
他再自然不过地做出决定,然后开始亲吻她冰凉的面颊,仿佛亲吻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圣像。
娜丝迦微蹙眉头然后7转变成隐蔽的笑意,就像被人类讨好到的猫。
“还是夏姆最好了。”
他的恋人说,语气温柔而残忍。
她说的那些话真糟糕呀,践踏他人的真心,不屑一顾真挚的友情,任谁听了都只会因恶魔的诡辩浑身发冷,替倒霉的蒂芙尼感到同情。
但夏姆洛克不,他迷恋她的疯狂与残忍,他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有自知之明。
不过是低贱的庶民,能被娜丝迦利用是他们的荣幸。
他对她神魂颠倒,自愿献上一切。
“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夏姆洛克说,“我会杀了他。”
娜丝迦毫不在意,眼里闪耀着不明的笑意:“等我事情做完,你还愿意的话就再说吧,夏姆。”
“我期待那一天。”
他以为她还要继续利用那个男人,尽管不满,但夏姆洛克依旧点头。
他就像当年的克洛克达尔一样,永远听不懂恶魔的言外之意。
——她期待着那一天,当他的一切都被她摧毁之后,还有力气去在意。
当夜,由于刺激,克洛克达尔立刻就梦到了当年的事情。
“……我的子弹从来不会落空。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
年轻海贼那双绿眸望向他:“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神枪手安德森,连金狮子都知道她的子弹从不落空,想打中骨缝就绝对不会往下一毫米。
这样的角色,怎么会让他还在中枪后有余力在海中求生?
原来当年都是误会,都是苦衷,都是——干他祖宗十八代,狗屁误会苦衷!
蠢货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带偏了,克洛克达尔却是冷笑连连。
“什么不忍心我死,都是屁话!”
他接近咬牙切齿,“安德森,你就是想看我在海里挣扎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蛇姬说:“斩草不除根,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克洛克达尔原本也想不清楚。
直到他告别托里托玛,只身一人走在蜂巢岛的路上,这些年里,港口依旧有无数招揽临时人手的海贼船在吆喝。
“……然后我就想起来了!”
克洛克达尔鼻子都快气歪了:“你在报复我当年把你害得滚到海里的仇!!”
当年他俩可是有很长一段相互算计的日子,最让克洛克达尔暗爽的一次就是他成功把矮子安德森踢到了海里。
最后等安德森爬上来的时候,浑身湿的恐怕连毛孔都在往外渗水。
那双眼睛绿幽幽转过来,让克洛克达尔爽得哈哈大笑。
回忆起这个插曲的克洛克达尔恍然大悟!
什么仍有柔软!什么手下留情!
这个恶魔崽子就只是想顺手报仇而已!
“哦?”
蛇姬说,似笑非笑,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克洛克达尔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如果你愿意这么想,那就当作打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