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雨:“”
这件衣服,有点眼熟。
云扶雨提起衣服,翻了翻袖子内侧,果然发现了一枚酒红色刺绣的芬里尔家家徽。
当初阿德里安第一次邀请云扶雨去参加芬里尔家的聚会时,侍者也送过一件衬衫,和面前这一件一模一样。
在云扶雨的记忆里,他当初似乎把这件衣服挂进了衣柜最深处,从此再也没有关注过。
怎么在阿德里安的飞行器上也有一件?
顾长明的信息还在嘀嘀嘀作响,催着云扶雨再检查检查床头柜之类的地方
嗯。
其实顾长明想太多了。
星舰上的衣帽间和床头柜里,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某些橡胶制品,没有某些透明液体,更没有限制环之类压根就对云扶雨没用的东西。
床头柜里只躺着两个袖扣,看起来早就被阿德里安抛之脑后。
角落里,还放着几个黑白标签的小瓶子
嗯?
云扶雨蹲在柜子前,拿出那些小瓶子。
这种外包装可太熟悉了。
军方统一制作的疏导药剂,起到在进入躁动期之前平复精神力的作用,效果好,副作用也不少。
顾长明的消息还在接二连三的涌入。
“没有?确定没有吗?”
“他连这个都没准备??”
通讯器的另一端,顾长明已经快气晕了。
阿德里安居然连必需用品都不准备,他是想干什么??
万一他哄一哄骗一骗,岂不是——
云扶雨没有再回复顾长明的消息。
他把通讯器放到一边,蹲在床头柜前,拿出所有的疏导药剂。
一共六个瓶子,生产日期都是一周以内。两瓶空了,四瓶未拆封。
云扶雨垂眼看着空着的瓶子。
这瓶子被捏坏了。
快进入躁动期的感觉不好受,精神力者会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攻击性也水涨船高。
但阿德里安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来找他浅层疏导。
阿德里安隐瞒得很好。
就连云扶雨都没看出来,他居然快要进入躁动期了。
云扶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阿德里安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他的躲避。
云扶雨拿着空药瓶,往浴室走了几步。
可行到半路,他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脚步停下,慢吞吞地挪回床边。
云扶雨心里有点点内疚。
说到底,在这件事上,阿德里安也没做错什么。
躁动期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阿德里安说不定早就忘了个干净,更不可能知道云扶雨恢复了记忆
他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