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键问题就是,云扶雨前几天突然想起来了!
毫无预兆,毫无防备。
在某一天晚上的梦境里,云扶雨就这么回忆起了那次躁动期期间的事情。
那是个燥热的房间。
外面下大雪,衣物沾染的雪花潮气渐渐被过热的体温烤干。
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衣料摩挲声就愈发明显。
思绪快被烧化了。
昏昏沉沉间,云扶雨终于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那双黑夜里灼灼发亮的幽绿狼眼。
阿德里安下巴上沾染着光亮的水液,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云扶雨。
随后,阿德里安再次俯下身去。
再然后
鼓动的心跳声汇入耳膜,热意“轰”地一声冲到头顶。玥卞lǐɡё
云扶雨惊醒了。
他嗖地一下子并拢腿,像个被戳到蚌肉的河蚌那样一下子抱住自己的膝盖,弓起身缩了起来。
奇怪的感觉顺着梦中的记忆传到现实,云扶雨闷在被子里,脸颊烫得难受,被子下方的脊背都在细细发抖。
他维持着这个蜷缩起来的姿势,在黑暗的房间中缓了好久好久,才勉强让那种奇怪的感觉消褪。
云扶雨全都想起来了。
第一次躁动期的时候,他脑子不清醒,扇了阿德里安几巴掌,还拉着人不让走。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一言难尽了。
云扶雨从被子里探出头,揉揉脸。
突然之间,他又想起了躁动期之后发生的几件事——阿德里安曾经去找过他,还说什么“下巴都酸了”。
云扶雨格外自信地否认了一切事情,而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扶雨,没再追着说什么。
可现在想想,阿德里安眼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那时候云扶雨以为阿德里安是在挑衅,当即就和他打了一架。
结、结果
云扶雨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再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逃避现实。
他躲在被子里,默默捂住发烫的脸,开始怀疑人生。
这谁能想到这种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但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圣子的记忆都快忘掉那些事情。
而属于“云扶雨”的意识,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事实。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云扶雨只要一看见阿德里安那张脸,就会想到没开灯的燥热房间里男人挂着水光的下巴。
然后平静小云就会变成冒烟番茄小云。
云扶雨需要些时间消化一下。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阿德里安。
*
但云扶雨不知道,阿德里安那边早就是急得团团转,一点也等不下去了。
某一日,云扶雨正好要出门。
他心里想着事情,神思不属,刚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差点迎头撞进了一堵肩宽腿长的墙的怀里。
阿德里安单手端稳托盘,“小心。”
他左手下意识去去揽住云扶雨结果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