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幽绿色眼睛。
云扶雨像是猛地惊醒,一脚蹬在阿德里安脸上,把他踹开!
结果一抬腿,云扶雨发现——
【6】
既然云扶雨不愿意,那还是算了。
云扶雨记起仇来,那是真的记仇当然不是说他不应该记仇。
只是,阿德里安本来就刚向云扶雨道歉完不久,表示诚意的补偿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总不能立刻再做一次违背云扶雨意愿的事情。
下一秒,额头上的温度又一下子升高了。
阿德里安还没走出一步,手腕又被拽住。
云扶雨像是又被躁动期夺走了神智。
他抓着阿德里安的手腕,用力到像是在试图把阿德里安的胳膊拆下来,就是不撒手。
阿德里安:“”
理智告诉阿德里安,他应该把云扶雨的手掰开,然后迅速离开房间,反锁房门。
但是根本做不到。
阿德里安回头,垂眼看向云扶雨。
“到底让我留还是不让我留?”
【7】
阿德里安重复了一遍。
“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云扶雨沉默。
阿德里安感觉这辈子的耐心都花在等待云扶雨回复上了。
许久之后,云扶雨小声地开口。
“解决?解决什么?”
大脑快烧成糨糊了。
云扶雨不知道其他人的精神力躁动期是怎么解决的,因为他根本没料到自己有躁动期。
阿德里安:“”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云扶雨。
云扶雨微微抿着唇,纤长的眼睫低垂,眼眶烧得水汪汪的,仿佛已经快睡着了。
可从头到锁骨都渲染着热腾腾的粉意,耳尖烫得熟红。
阿德里安:“你平常怎么,现在就怎么解决。”
云扶雨:“”
平常怎么?
他茫然地盯着被子,费力地思考了半天,也没思考出怎么做。
阿德里安:“你不会?”
云扶雨:“”
阿德里安意识到机会来了,得寸进尺,再次俯身,凑近云扶雨。
“我可以教你。”
他靠得太近,呼吸都洒在云扶雨眼睛上。
如果是平常,云扶雨估计已经踢开他了。
但是现在,云扶雨脑子里浑浑噩噩,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也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好像是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