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会有钟声?”
秦厌有生之年里从未听过这座宅子响起过这样悲哀的钟鸣。
“这、这是祭祖的钟声。”
夏超喉咙发紧,每次祭祖他都感觉阴森森的。
好像那些早已死了千年的夏氏祖宗并没有真的魂飞魄散,而是沉睡在这座老宅里,每当祭祖的钟声敲响,他们就会被唤醒。
“你们不进去了?”
夏眠忽然回头,笑盈盈地问。
话音在低沉的钟声中落定,镶嵌着龙兽铜环的大门缓缓洞开。
深院高墙,里面却是望不尽的幽深黑暗。
“怎么感觉。。。。。。有诈?”
夏超眼角抽了抽,喉咙骤然发紧,后退了半步。
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威压从门后的黑暗中涌来,就像是一只巨爪猛然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要不我们先跑吧?”
哮天犬皱紧了眉头。
秦尚远愣了愣,并不是他对夏超感受到的威压毫无知觉。
恰恰是他太熟悉这种压迫的感觉了。
“是龙威!”秦尚远脱口而出。
“龙威?”
夏超目瞪口呆。
哮天犬恍然大悟。
钟声回荡着,逐渐由低沉的吟唱变为雄浑的嘶吼。
脚下的山岩竟然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地动山摇。
秦尚远忽然感受到了脸颊上的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是血!
脸上无端地出现了伤口!并且正在增加!
夏超也察觉到了危险,可等到他像做出反应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已经无法挪动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那阵嘶吼化为了宛如刀刃的狂风,正从宅内席卷而出。
宅中仿佛盘踞着一头沉睡已久的古兽,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被惊醒了。
因为更靠近宅门,宅内铺天盖地而来的风刃全数轰击在了夏眠身上,她背对着秦尚远,鲜血疯狂地泼洒而出,可整个人却像是石像一样纹丝不动。
她会死么?
秦尚远盯着那个娇小神秘的背影,不由得去想。
如果她真的是夏氏的某位先祖在寻找回家的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座宅子里会有这样的机关呢?
风刃愈发密集凶狠,如果再不躲避,此刻只是人类之躯的他们只会被这些削铁如泥的刀子砍成肉臊。
但那种全然无法抵抗的威压死死摁住了秦尚远的手,他没有办法再发动起足以保护他们所有人的炼金大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