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一个阳光慵懒的中午,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孔令臣仙府的花园中,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园中百花盛开,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静谧而惬意。朱思冬身着一身浅绿仙裙,漫步在花园中,最终在凉亭里找到了孔令臣。她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清茶,茶香袅袅,她走到孔令臣面前,将清茶轻轻递到他手中,神色诚恳,语气也带着几分郑重:“阿臣,有件事……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个歉,憋在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孔令臣接过清茶,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玉杯,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他抬眸看向朱思冬,眼底满是疑惑,笑着问道:“冬冬,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什么事这么郑重,还要特意跟我道歉?”“就是……在明星秀决赛之时,你猜到我可能是师姐的小师妹,”朱思冬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自己的衣袖,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你当面找我求证的时候,我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跟你打哈哈,没有坦诚相告,太不够意思,也太不够哥们儿了!阿臣,对不起!”孔令臣闻言,顿时释然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而包容,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那时候情况特殊,你的身份敏感,多有顾虑、谨慎一点,都是应该的。我完全理解你的难处,怎么会怪你呢?”听到这话,朱思冬心中的愧疚瞬间消散大半,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感激,嘴角也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谢谢你,阿臣。谢谢你能这样体谅我,不怪我,真的让我很感动。”她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与困惑,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其实……我今天来找你,除了跟你道歉之外,还有一个困扰我许久的谜题,始终找不到答案,想向你这位‘智多星’讨教一二,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解开这个谜团。”“哦?什么谜题?”孔令臣闻言,眼中瞬间泛起一丝兴趣,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清茶,身体微微前倾,神色专注地看着朱思冬,笑着说道,“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帮上忙,定不推辞。”“阿臣,”朱思冬身子微微前倾,手肘轻搭在凉亭的石桌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凝重与急切,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泄露半分隐秘,“事情是这样的。师姐之所以托我打前站,悄悄来到这异度空间,耗尽心思摸索探寻,核心就是为了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让她最终顺利回到心上人身边,与他相守相伴,又不会让那可怕的‘生死劫’死灰复燃,危及她和他两个人的性命,更不会牵连到咱们整个团队。”她说着,秀眉紧紧蹙起,眉宇间染上了浓浓的愁云,烦恼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助与焦灼:“可是……整整三个月过去了,我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东奔西跑,盲目摸索,耗尽了心思,却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没有!半点线索都未曾找到,我实在是焦心得厉害,夜里常常辗转难眠,生怕辜负了师姐的托付。阿臣,凭你的智慧和见识,凭你这‘智多星’的本事,能不能帮我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奇思妙招,能解开师姐这个看似无解的悖论困局?”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孔令臣,眼底满是恳切与期盼,仿佛孔令臣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解开这个困局的唯一希望。孔令臣接过朱思冬递来的清茶,却没有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玉杯,另一只手缓缓摸着下巴,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沉吟之中。片刻后,他抬眸看向朱思冬,语气沉稳地问道:“女娲娘娘乃上古大能,神通广大,洞悉天机,她老人家对此事,就没有留下一点提示吗?这般无解的困局,她既然知晓,理应会给你们指一条明路才是。”“有是有!”听到孔令臣的话,朱思冬眼中瞬间亮起一抹微光,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忙点头,语气也急切了几分,语速都快了不少,“当时师姐曾苦苦追问师父,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无助:‘师父,弟子一心想回到哥哥身边,与他相守,可又怕自己回去之后,那缠绕着我们的生死劫会因此复燃,到时候不仅我会魂飞魄散,还会连累哥哥一同赴死,弟子实在两难。这世间,可有两全其美的法子,能让我们摆脱这宿命的桎梏?’”朱思冬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语气也放缓了几分,继续说道:“师父当时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回答师姐:‘若未来圣帝能掌握那超级法术七十二变,融会贯通,运用自如,那么生死劫即便复燃,也基本不足为惧了,足以护住你们二人的性命。’师姐一听这话,自然是欣喜若狂,连忙追问师父,如何才能将七十二变的法术植入到哥哥体内。可师父却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地说:‘此法门涉及天机,不可轻易泄露,如果泄漏,师父就会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孩子,你也不希望师父身归混沌吧?’”,!说到这里,朱思冬微微挺直了身子,学着当时李梦夏的模样,双手轻轻拉住身侧虚拟的衣袖,眉头蹙起,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急切,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当时的情景:“师姐不甘心啊,她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就拉着师父的衣袖,苦苦哀求,眼眶都红了:‘师父!求您了师父!哪怕您只给弟子一句暗语,提示一下植入之法也好啊!弟子定当潜心参悟,绝不辜负师父的苦心,求您了!’”模仿完师姐的模样,朱思冬的神色又恢复了凝重,语气也低沉了下来,缓缓说道:“师父看着师姐苦苦哀求的模样,无奈地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为难与郑重:‘孩子,你可知其中的凶险?若师父不提供暗语,你们便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即便一时参悟不透,也可慢慢摸索,尚有回旋之地;可若由为师直接提供暗语,你们便只剩下一次试错的机会,没有重来的可能。’”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女娲娘娘的话:“师父当时面色无比凝重,眼神里满是警示:‘一旦你们对暗语会错了意,擅自催动植入之法,必定会失败……而你家哥哥身上的生死劫,就会立刻死灰复燃,并且会以最猛烈、最恐怖之势爆发出来,十二个时辰之内……他必定会魂飞魄散,神魂俱灭,永绝轮回,再也没有转世重生的可能!’”话音落下,凉亭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连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孔令臣脸上的轻松之色早已消失不见,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眉头紧紧皱起,指尖摩挲着玉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眼底满是凝重与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暗语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致命的凶险。“可是师姐性子倔啊!”朱思冬打破了凉亭里的寂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敬佩,“她向来执拗,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坚信自己能参透师父留下的玄机,能准确领悟暗语的真意,所以就一直坚持,非要让师父说出那暗语不可。师父拗不过她的苦苦哀求,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最后只得无奈妥协,对着我和师姐,念了一首……谁也听不懂、晦涩难懂的小诗。”她说着,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烦躁与无助:“那首诗玄之又玄,晦涩难懂,每一句都像是谜语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和师姐琢磨了无数个日夜,翻来覆去地推敲,逐字逐句地解读,可到最后,依然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云,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没有。”朱思冬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孔令臣身上,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那火苗虽微弱,却满是恳切与期盼,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无比诚恳地望着孔令臣:“阿臣,你的悟性和智慧,远在我之上,你心思缜密,善于破解谜题,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破解一下这首小诗的含义?师姐的希望,主公的性命,或许就藏在这首小诗里面了!我求你了!”听到这话,孔令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探索欲与求知欲,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神色专注而郑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探究:“哦?竟有此事!一首小诗,竟藏着如此重要的玄机,还关乎着生死劫的破解与植入之法?那首小诗……究竟怎么说?”他的声音落下,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而紧张,两人的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一个满是期盼,一个满是专注,连周围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朱思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灼与期盼,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清晰,一字一句,将那首晦涩难解的小诗轻声诵读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虔诚与忐忑:“入袂轻风不破尘,玉犀莫愁醉佳辰。团扇只堪题褒姒,一片冰心似残春。”吟罢,她又怕孔令臣记不清,干脆从随身携带着的、绣着精致花纹的精巧小包里,掏出了一卷洁白的宣纸和一支羊毫小笔,蘸了蘸随身携带的墨锭,刷刷几笔,便将这四句诗清晰工整地誊写了下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折好,递到孔令臣手中,语气里满是期盼:“阿臣,就是这首。我和师姐琢磨了许久,翻来覆去,耗尽了心思,始终不得其解,连一句的含义都参悟不透。”孔令臣连忙接过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瞬间紧紧锁在了那几行工整的字迹上,不肯移开分毫。他反复咀嚼着每一句诗,逐字逐句地推敲,眉头时而紧紧蹙起,神色凝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谜题;时而微微松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口中念念有词,低声重复着诗句,试图从中寻得一丝蛛丝马迹。然而,半晌时间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斜,暖融融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孔令臣脸上的茫然之色非但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越发深沉,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解,连口中的念念有词都停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朱思冬身上,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还有一丝未散的思索之色,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冬冬,对不起。这诗……着实玄妙异常,晦涩难懂,每一句都暗藏玄机,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深不可测,我一时之间,也参悟不透其中的真意,连一丝线索都未能寻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眼神里满是坚定:“容我回去之后,闭门谢客,细细推敲几日,查阅相关的古籍典籍,反复揣摩诗句的含义,或许能从中寻得一丝线索,帮你破解这个谜题?”“嗯!当然好!”朱思冬连忙点头,眼中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那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又黯淡了几分,但更多的却是理解与感激,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阿臣,谢谢你,谢谢你肯帮我琢磨这件事,肯帮师姐解困。我知道这首诗很难懂,你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无论最后能不能破解,我都感激你。”可惜,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一周的时间匆匆而过,清晨的薄雾散去又聚拢,傍晚的霞光升起又落下,孔令臣那头却依旧杳无音讯,没有传来丝毫消息。那首晦涩难懂的小诗,就如同沉入深潭的一颗石子,悄无声息,未能激起半分水花,也未能带来一丝一毫的线索。朱思冬的心头,那份刚刚被压下去的焦灼与不安,又悄然蔓延开来,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日夜难安,越发担心师姐的托付难以完成,担心主公的性命受到威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底默默期盼,孔令臣能早日传来好消息。:()圣皇大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