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满怀感激的梁家长辈,朱昊然与梁冰玉并肩走出单元楼,踏上了清晨略显微凉的大街。街边的路灯尚未完全熄灭,与初升的朝阳交织出柔和的光影,偶尔有早起的行人匆匆路过。朱昊然脸上轻松的笑意渐渐收敛,神情略显凝重,他侧过身,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轻声对身旁的梁冰玉说道:“梁冰玉,回异度空间后,把南书房的门留着,我在那里等你。有件关于我家小妹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好的,主公。”梁冰玉立刻沉声回应,敏锐地察觉到朱昊然语气中的郑重,没有多问半句。光影流转间,两人已回到异度空间。片刻之后,在静谧雅致的南书房内,朱昊然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轻叩桌面,神色间带着几分思索。梁冰玉轻步走进,恭敬地站在桌前。“梁冰玉同志,”朱昊然抬眸看向她,开门见山地说,“为了重新激活我心中的爱情种子,姬雅蕊和金玲都先后给我讲述过我和小妹的爱情故事。不过,仅凭她们两人的‘讲述轰炸’远远不够,我心中的爱情之火依旧未能点燃,还需要更多人帮我唤醒记忆。今天,我想让你再给我讲一遍我和小妹的故事,尤其是……我们在幽幽谷共处的那段日子。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我听说,我们在那里一起待了七天六夜。”“嗯?”梁冰玉听完主公的话,顿时大吃一惊,杏眼微微睁大,连忙摆手道:“主公,您可千万别相信那两个丫头的胡言乱语!那位所谓的牡丹仙子下界,只是为了渡一下情劫,她根本算不上您家小妹……”“哈哈哈……梁冰玉同志,”朱昊然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打断她,“别再执着于军师胡编的那个故事了。哪有什么牡丹仙子?从头到尾,就只有我家小妹李梦夏一个人。”梁冰玉眼神微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主公,您……您全都知道了?”“是啊,”朱昊然点点头,语气平静,“姬雅蕊和金玲已经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我。军师编的那个故事,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这样啊……”梁冰玉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微蹙道:“主公,您稍等我片刻,我去去马上就回。”“去吧,去吧!”朱昊然无奈地笑了笑,瞬间猜到了她的心思——这个死板又谨慎的丫头,肯定是想去请示白泽军师。果然,没过多久,梁冰玉便快步返回了南书房。她神色已然放松,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耐心细致地给朱昊然讲述他和李梦夏在幽幽谷的过往。梁冰玉的讲述格外细致生动,从2039年暑假朱昊然专程前往康乐市,找师父林培端切磋武功说起,细细描绘了两人相遇的契机,又讲到李梦夏在学校帮老师填写成绩单时,突然接到朱爸爸打来的电话,随后两人一同前往幽幽谷的全过程……她记得许多旁人忽略的小细节,比如朱昊然当时所穿衣服的样式、李梦夏说话时的语气神态,一个个场景被勾勒得清晰无比,画面感极强。朱昊然静静聆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海中仿佛浮现出那些模糊的片段。听完故事,朱昊然心中对李梦夏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那份潜藏的牵挂愈发清晰。就在这时,梁冰玉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主公,军师刚才跟我说,他的母亲女娲娘娘今年一直在幽幽谷修行,还在谷外设置了强大的结界,外人无法进入。军师说,按照往年的惯例,大年初一一早,女娲娘娘就会返回天宫。老人家一走,幽幽谷的结界肯定会自行撤销。主公,不如我们趁着春节那天,一起去一趟幽幽谷?说不定女娲娘娘会在谷中给我们留下一些关于夏夏的暗示,夏夏究竟是生是死,去一趟幽幽谷,或许就能见分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大年初一便去幽幽谷探查一番!”朱昊然当即爽快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期盼。他心中暗暗思忖:终于有机会亲自去幽幽谷仔细探寻,说不定能找到一丝关于小妹下落的蛛丝马迹。稍一思索,朱昊然又补充道:“不过,幽幽谷地形复杂,只咱们两个人去,怕是很难全方位寻得线索。我看,让小风、冯俊哲和江雨泽一同前往,人多一份保障。”“好嘞!”梁冰玉欢快地应了一声,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主公再见!我这就去通知他们!”说罢,她起身向朱昊然微微颔首,身姿轻盈地飘出南书房,朝着冯俊哲仙府的方向走去。冯俊哲得知这个消息后,当晚便让自己的画中仙小跟班将消息分别告知金玲和白璐的画中仙小跟班。两个画中仙少女自然第一时间就把这个重要消息告知了各自的小姐。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日。上午八点,正是朱昊然约定好去广南白璐家做客的时间。简单用过早饭,朱昊然便在南书房内约见了白璐。他心中对小妹李梦夏的爱意尚未完全点燃,便想着再听听这个活泼伶俐的丫头口中的“小妹故事”,或许能借助她生动的讲述,最终唤醒心底沉睡的爱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璐,”朱昊然坐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地开口,“今天出发去你家之前,我想先听听你讲讲我家小妹李梦夏的故事,尤其是……那些能唤起我对她爱情记忆的细节之处。”白璐乖巧地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双手托着腮帮,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却没有立刻开始讲故事,反而歪着脑袋,提出了一个在心底藏了许久的疑问:“主公,讲故事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帮我解开疑惑!我一直想不明白,姬雅蕊怎么突然就成了你亲妹妹?既然是亲妹妹,当年义父义母为何要把她送人呢?他们的孩子也不算多呀,一儿一女正合适,为何不要女儿了呢?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朱昊然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白璐会突然问起此事。他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其实……姬雅蕊并非我真正意义上的‘亲妹妹’。更确切地说,她和我,只是同母异父的关系。”“什么?!”白璐猛地从小凳子上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同母……异父?!”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那……那岂不是说,义母她……她是个……是个……”她一时激动得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强烈的愤怒和替义父朱建国鸣不平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红杏出墙?!对!她就是个坏女人!怪不得要把蕊蕊偷偷送人!她根本不配当我干娘!我以后再也不认她了!”白璐气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微微泛红,仿佛自己遭受了天大的欺骗和委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朱昊然见状,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捂住了白璐的嘴巴,力气不算小,差点把这丫头捂得说不出话来。他生怕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家伙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传出去可就麻烦了。看着白璐被捂得满脸惊愕、瞪圆了杏眼的模样,朱昊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思绪万千:这丫头,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冒失鬼!不把前因后果听完就乱扣帽子,脾气也太急了。“傻丫头!”朱昊然缓缓松开手,无奈地笑了笑,“怎么不听完前因后果就妄下结论、乱扣帽子?姬雅蕊其实并非我妈亲生,但她也确实是妈妈血脉相连的女儿。这里头有个十分复杂的故事。白璐,要想听这个曲折的故事,你得先给我好好说说我家小妹——夏夏的事儿。”“行!”白璐立刻爽快答应,脸上还带着被捂嘴的委屈,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白璐重新坐回小凳子上,定了定神,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李梦夏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向朱昊然娓娓道来。白璐的讲述风格和梁冰玉截然不同,她的语言生动鲜活,还带着几分自己的俏皮解读,讲到有趣的地方会忍不住手舞足蹈,讲到感人的情节又会放缓语气,仿佛李梦夏就真实地活在那些故事里,真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听完之后,朱昊然心中对李梦夏的爱情之火仍未完全燃起,但那份血脉相连般的亲情却愈发深厚,对小妹思念愈发浓烈。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情绪,终于将姬雅蕊如何成为他血缘妹妹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详细地讲给了白璐听。故事讲完,白璐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先前的愤怒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凑近朱昊然,声音轻柔如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主公……其实,姬雅蕊一直都在暗恋你吧?我看得出来,她对圣母娘娘之位的渴望,比我和金玲都要强烈得多。当她突然得知你是她亲哥哥时,心里肯定特别不好受,没崩溃吧?”她想象着姬雅蕊得知真相时那撕裂般的感觉,自己的鼻子先微微泛酸。“可不是嘛,”朱昊然想起当时的场景,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雅蕊得知自己是我的亲妹妹后,当场就情绪崩溃昏了过去。我赶紧取出玉笛,吹响还魂曲,才把她从昏迷中唤醒。”“好险呢!”白璐由衷地感叹道,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脸上满是后怕。朱昊然突然抬手看了看腕表,眼神一动,声音带着些许急促:“白璐,时候不早了,都快十点半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去你家了?你妈妈肯定等急了吧?”“哎呀!”白璐如梦初醒,猛地惊叫一声,慌慌张张地跺了跺脚,脸上满是焦急,“糟了糟了!我那可怜的老妈肯定等得望眼欲穿了!主公,快快快!咱们直接瞬移过去!”朱昊然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白璐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意念一动,两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镜头一转,来到广南义安市白璐家的豪华别墅内。客厅装修得既奢华又温馨,柔软的欧式沙发摆在中央,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白璐妈妈正斜坐在沙发里,手里无意识地搅动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花茶,眼神直直地盯着墙上的挂钟,看着指针“嘀嗒嘀嗒”不停地转动,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这两个孩子,明明说好早上八点到家,这都十点半了,怎么还没来……”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更多的却是不安,“小神医和璐璐也不来个电话,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她缓缓伸出手,想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手机的瞬间——“啪!”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类似爆鸣的空气扰动声突然响起,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两个人影!“我的个老天爷哎——!”白璐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她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色彩斑斓的波西米亚风格地毯上,茶水四溅,杯子瞬间碎裂。紧接着,她眼前一黑,白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向沙发一侧倒去,直接晕了过去。“妈!”白璐看到妈妈晕倒,吓得脸都白了,声音瞬间变调,急忙挣脱朱昊然的手,快步冲到沙发边,焦急地呼喊着。:()圣皇大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