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便是翻盘的最后窗口期。
局势大乱、风雨飘摇,危机亦是天赐良机。
“郭嘉,我们必须在消息彻底传开之前,抢先落子、主动入局。”
王晨骤然起身,抬眸遥望皇城方向,眼底锋芒乍现、算计尽显。
“童贯惨败,对蔡京而言,是前所未有的重创。”
“童贯是蔡京在外朝最坚固的盟友、军方唯一的依仗。
北伐崩盘、主力尽损,童贯声望扫地、权势大跌,蔡京在朝堂的话语权、威慑力,必然随之断崖式下跌。”
“我们不必被动防守,趁他病、要他命。
借此朝野动荡之机,一举反击,彻底撼动蔡京根基!”
郭嘉眸光一亮,即刻追问:“公子打算如何出手?”
王晨缓步踱步,思绪清晰、步步为营,缓缓道出全盘算计。
“即刻传信郑居中,借宫中内侍之口,悄然散布风声。”
“就说此番北伐惨败,非战之罪、非兵之过,根源在于后方朝堂有人掣肘贪墨。
蔡京身居太师高位,暗中克扣北伐军饷、截留粮草、贪墨军械银两。”
“前线将士粮甲不足、薪饷拖欠,饥寒交迫、军心涣散,故而无力死战、招致大败。”
他语气冷静阴狠,拿捏分寸恰到好处。
“风声要柔、要散、要似流言而非刻意造谣。
让传闻自然飘入陛下耳中,让陛下自行听闻、自行揣测,而非刻意进言、引人设防。”
“只让陛下怀疑蔡京贪功误国?”郭嘉瞬间领会意图,又追问更深。
“不够。”
王晨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抹锐利寒芒,杀意暗藏。
“区区贪墨军饷,顶多罚俸降职、损其声望。
我要让陛下彻彻底底认定,蔡京心怀异心、暗藏祸胎,背地里私通外敌、图谋不轨!”
他驻足立定,沉声吩咐。
“你即刻遣心腹人手,秘密探查蔡京城东别院。”
“我早前查证,那座别院地下建有隐秘密室,其中藏有蔡京多年以来,与金国暗线往来的部分私密信件。”
“这些信件虽无直接通敌谋逆的铁证,却字字句句皆是私下勾连、隐秘交通的痕迹,足以勾起帝王最深的猜忌与忌惮。”
郭嘉瞬间顿悟,眼中精光暴涨:“属下明白了!公子不是要盗取信件,而是要刻意曝光、引君探查!”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