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放下茶杯。
她在思考的不是该不该邀请顾青,而是顾青会不会接受。
根据她这几天的观察,顾青对社交没有任何兴趣。
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邀请他参加交流会。。。一个充斥着应酬、试探和利益交换的场合。。。
对他来说可能比拒绝组队更干脆。
“我试试。”她最终说。
同日下午,苏琳在办公室调阅了一份刚从军方档案室发来的加密文件。
文件标题很简短:京海基地市第七福利院·特殊接收记录·编号0471。
编号0471对应的是顾青。
她在文件里看到了之前档案中缺失的部分信息:顾青被遗弃的时间是十二月十七日凌晨,地点在福利院后门。
当时值班的保育员听到哭声出门查看,在台阶上发现了用军用襁褓包裹的婴儿。
襁褓布料的生产批号在文件中被刻意涂抹掉了,涂抹痕迹很新,应该是文件解密时由审查算法自动遮盖的。
但涂抹前的原始数据仍留有一小段备注:“该布料配发单位。。。第三特殊作战旅后勤部。”
苏琳盯着第三特殊作战旅七个字。
这支部队早已在十二年前的军改中撤编,原编制人员分散并入了其他单位。
为什么一个婴儿会被第三特殊作战旅的军用襁褓包裹?
为什么顾青母亲的档案被军方封存?
为什么婴儿时期就被种下了一个足以压制终生修炼天赋的诅咒封印?
她将文件关掉,拿起通讯器。拨通那个沙哑女声的号码,这次响了很多声才接通。
“我收到消息了。”
那头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有些方向不该查,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