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电话怎么都不接?”
祝鳶下意识去摸口袋,隨即恍然,“在剧院,忘拿了。”
董舒点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去找你。”
“好呀。”祝鳶冲她一笑。
在这样的阴雨天里,这个笑要多晃眼有多晃眼。
盛聿脸色沉了沉,再次伸出去按住祝鳶的脑袋,將她推进车厢里,隨即他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將其他人隔绝在车门外。
董舒双手插兜,指尖紧攥著手心,面色如常转身回车上。
董家的车开走,司徒留下来料理后面的事。
静謐的车厢里,恩佐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隨后启动车子。
忽然意识到什么,將车內的挡板升上去。
开玩笑,祝小姐劫后余生,聿少不得好好哄哄她。
这是他能看的吗?
祝鳶浑身不自在,总觉得盛聿前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因为她差点出事,他心软了?
这可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她索性继续不搭理他,她还记得他羞辱她这次送裴凌礼物,下次就把自己送出去的话。
盛聿只是静静看著女人较著劲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看著车窗外,他才好脾气地把她的脸转回来。
下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控制住,祝鳶的心尖驀地软了一下,却还是冷漠著一张脸。
“你之前说我长得比姓裴的好看,比他更招人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嗓音有些喑哑。
祝鳶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盛聿说这话的时候,透著一丝丝试探。
她皱眉,“聿少这是又想继续跟我吵架?”
“叫你回答就回答。”
祝鳶心里骂了声你算老几,你说回答就回答?
这么想著,她的嘴却说:“忘了。”
盛聿下頜收紧,“真忘了?”
吵过一架之后,祝鳶意识到自己太衝动了。
远的不说,哥哥的事情还需要盛聿帮忙,她再有骨气,也不能拿哥哥的事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