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的确就像李胖子你说的那样,大丰国的灭亡,其实就是死于饕餮食人,自取灭亡。”
嘶呼!
老道士和李胖子同时倒吸口凉气。
“娘嘞,食人癖,这死法可真够寒碜的!”
“小兄弟,要是等下我们接触格物仙鼎,也不小心感染上食人癖,你记得一定要把老道我绑紧点,千万别让老道我食人啊!要是真的没有办法抢救,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老道我就地解决了,老道我宁愿死也不要患上这种瘆人憋屈的死法!”
老道士看向晋安,语气沉重的说道。
李胖子也是猛点头,说道:“对,胖爷我也愿求得早死早解脱,才不要这么寒碜人的死法嘞!到时候我们老李家的列祖列宗,都不认我这个不孝子孙了!”
晋安被两人模样逗乐,忍不住噗哧笑出声,然后轻笑说道:“放心吧,格物仙鼎虽然诡异幽绝,但没那么离奇,只要你们不去碰里面的存粮就不会有事的。”
说着,晋安打开腰间的人胃袋,从中拿出一团红布团,随着晋安揭开层层包裹的红布团,露出了里面的一颗香梨。
这是颗黑腐干枯的香梨,类似汁水流失,干瘪皱巴巴的黑色冻梨,这长得像冻梨的香梨,初看黑乎乎丑陋,实在难把这东西跟水果香梨扯上关系。
但是老道士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是香梨,以及认出了此香梨的真实来历,皱眉说道:“这就是遵逸王给小兄弟你的那颗香梨吧?”
这里的香梨,可不是普通香梨,而是十几年前,从格物仙鼎里偷摸取出的那颗香梨。
遵逸王一直将此香梨保存好,直到晋安这个刑察司指挥使兼三司监司,以及元神高手亲自着手调查此案,遵逸王出于信任女儿倚云公子才会信任晋安的缘故,将此香梨交给晋安,希望晋安能调查清楚十几年前的那件离奇悬案。
这颗香梨,老道士以前见过,所以今日当晋安再次取出时,他才能这么快就认出此香梨的真实来历。
“嗯。”晋安点头应道。
“啧啧。”
老道士抬手接过晋安递出的香梨,用红布团包裹着仔细观察,并没有用手亲自接触香梨。
虽然他以前已经观察过此香梨,但是今日情况不同,今日是格物仙鼎也在眼前了,所以环境与意境都大不相同了,看得啧啧称奇。
石室空间很大,这是个储藏宝物的重中之地,做足了诸多防备,晋安他们三人在里面步行了一段路,才终于见到想见的格物仙鼎。
这个时候,晋安、老道士、李胖子三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丰国镇国神器——
格物仙鼎!
此鼎是一只大得惊人的四方青铜鼎,鼎的表面浮雕纂刻出一幅万民祭祀,跪拜祈福的大典,画面呈现得很宏大,还出现了瑞兽神禽仙鹤相伴的天降瑞兆。
李胖子惊呼一声,错愕道:“这鼎好大!”
老道士也惊呼一声,吃惊说道:“此鼎好神异,瑞兆满满!”
晋安对格物仙鼎也不算陌生了,他以前在海州府阴间就见过此鼎,不过,那时候看到的人肉鼎,是食人癖见过格物仙鼎死后所化的人肉鼎,外观长得与格物仙鼎一模一样,表面也是万民祭祀,跪拜祈福的宏大场面。不过那个人肉鼎看久了,会给人悚然感觉,盯着看久了越看越感觉心理怪异。
瑞兆没看出来,反倒是心理那种怪异,别扭感,反而在逐步增强。
盯着直视久了,那种感觉越发明显。
不像眼前这个格物仙鼎,人肉鼎那种怪异感觉一点都没有,初看之下只有惊为天人的震骇感。
随着看久了,越看越有种顶礼膜拜感,忍不住要下跪祈福膜拜,对格物仙鼎献上自己的忠臣与信仰。
觉得此鼎就是仙器神物,不属于人间,只属于天上宫阙,人生见到一次都是莫大机缘。
譬如,此时的老道士和李胖子就看得沉沦,迷醉,一步步走向格物仙鼎,眼看两人膝盖就要弯下去,就要对此鼎跪拜臣服的时候…晋安连拍两人肩膀,见、将定神劫打入两人体内。